“我聽您的。”武玉生恭恭敬敬道。
“聽我的?”溫朔眼神中閃過一抹驚喜,這多不好意思啊,感情武玉生想要把淺灣中學拱手送給胖爺我了?
哎呀呀……
雖然說性命比錢財重要,但,這讓胖爺我情何以堪?!
武玉生察覺到了溫朔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驚喜和貪婪,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這生意,還能談嗎?
還,有得談嗎?!
溫朔稍作思忖后,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第一次見面,我就和你說過,這只是生意……你呢,有什么想法就直說,我這人喜歡有一說一。”
“這……”武玉生神情尷尬,但畢竟是一地首富,經商多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人物,很快壓下了心頭的膽怯和浮躁,不再去胡思亂想,他一邊沏茶,一邊緩緩地說道:“溫董事長,既然您這么說,那我就先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隨時可以指正、提醒我,生意嘛,總是要談的。”
“嗯。”溫朔點點頭。
“是這樣。”武玉生把沏好的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溫朔面前,道:“您說過,這是兩門生意,我呢,經歷了生死,能夠得以茍活,而且家人也避過了這場劫難,心里想得開了,不去貪太多東西。淺灣中學的資產,目前按照市場價值,最低在八千萬以上,如果沒有什么阻礙的話,賣一個億都有可能。”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道:“這一點,溫董事長認可嗎?”
溫朔點點頭,端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我兩個兒子,各自經營的企業目前都處在困境中,急需資金。”武玉生神色誠懇地說道:“老大需要七百萬的資金,老二需要八百萬,兩個孩子還算是有出息,我知道,他們說七百萬或者八百萬,已經是最低了。為人父母者,哪有不心疼孩子的,所以,我想給他們每人多一百萬,這樣的話,就需要一千七百萬。另外,鞏一卦大師那里,我思來想去,至少得送去一百萬……唔。”
武玉生神情尷尬,用懇求的眼神看向溫朔,試探著問道:“溫董事長,您是玄法高人,給個建議吧,鞏一卦大師那里,我如果還一百萬的愿,夠么?”
溫朔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百萬說多不多,說少,委實也不算少了。
主要還得看個人心里如何想,如何做——哪怕是給鞏一卦十萬,他也不會說什么。
而且,鞏一卦絕對不會自己開口要多少錢。
玩兒的就是這份心機。
但以武玉生的身價,絕對不能拿三五千塊,或者幾萬塊錢去還愿,否則……
打發叫花子吶?
惹怒了一位玄門命算高手,就等著活受罪吧。
而能夠直接說出拿一百萬去還愿,足以看出武玉生是相當有頭腦,且情商極高的人了,他早已深思熟慮過,一百萬這個數字,給的非常精準,大方、又不顯盲目。
“這就是一千八百萬。”武玉生繼續說道:“俗話說有備無患,我老了,想給自己和老伴再留點兒錢,因為誰也無法保證,倆兒子借走的錢能還給我們,萬一,他們的企業最終沒能挺過去,我們幫不到孩子了,也不能逼孩子還錢吧?”
溫朔放下茶杯,再次點頭表示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