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芷,開開門吧,我在這兒站得久了,容易令人誤會的。”胖子柔聲懇求道。
“我要睡覺了。”黃芩芷忍不住輕聲道。
“我要當面向你道歉,之前是我的錯,我現在想明白錯在哪兒了。”胖子很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當時說出那句話,只是突然間想到了這一點,并沒有一直琢磨。”
黃芩芷臉頰頓時通紅發燙,當時?
當時那胖子把自己抱在他的懷中,上下其手還用嘴巴亂啃亂拱的,搞得自己渾身都軟了,理智都有些模糊了。
“明天再說吧。”黃芩芷賭氣說道。
“芩芷,其實你應該知道,咱們倆那啥……那時候誰還能顧得上想別的?”胖子認認真真地解釋道。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黃芩芷已然忍不住,不能再讓這胖子在門口瞎叨叨了,死胖子無恥不要臉,讓別人聽到了可如何是好?于是黃芩芷猛地把門打開,板著臉羞氣地說道:“趕緊進來,別在外面胡說八道,讓人聽見像什么話?”
“好的好的,我進屋去胡說八道。”胖子眉飛色舞地把肥碩的身軀擠了進去。
黃芩芷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死胖子!
黃芩芷無奈,把門關上,板著臉往屋內走去,下定決心一會兒就把這死胖子趕出去。
比起胖子的吝嗇摳門兒,或者說好聽點兒叫勤儉節約,黃芩芷因為自幼生活環境的緣故,到哪里居住都盡可能選擇好一些的環境,若非胖子住在了這家酒店,黃芩芷也不會住到這里來,而是選擇更好的酒店。
好在是,這家酒店還不錯——是靳遲銳提前替董事長預定好的酒店。
而胖子,哪怕是心疼,也知道出于身份地位的緣故,出門在外,尤其是要接觸諸如靳文、趙偉言,還有江岸區政府相關部門的一些人,總不能太寒酸了。
但因為知道董事長向來簡樸的緣故,靳遲銳折中定了普通的房間。
黃芩芷住的,是套間。
和胖子不同的是,黃芩芷住套間無關面子,無關消費,只為了……自己舒適、方便。
胖子沒有在客廳停留,很無恥地直接走進了臥室。
黃芩芷咬牙切齒,大步追進去就要把胖子趕出來,卻發現胖子進了臥室之后,站在了電腦桌旁,微微俯身,瀏覽著黃芩芷剛才寫在草稿紙上的一些紀要。
于是黃芩芷壓下了心頭沖動,板著臉走過去,站在旁邊盯著胖子,卻不說話。
“芩芷,這是你剛寫的?”胖子把草稿紙拿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問道,微微皺眉,似乎對于黃芩芷剛寫出來的一些公司事宜安排很感興趣。
“嗯,只是想到什么寫什么,難免有些亂,還未整理。”黃芩芷輕聲道。
“哦,挺不錯了。”胖子點點頭,繼續瀏覽著,一邊指了指電腦椅,道:“沒事沒事,你先坐,我站著簡單看一下就好。”
黃芩芷愣了下,旋即咬牙切齒地坐下。
死胖子!
就這點兒出息了!
要么是裝得,要么就是……遇到工作上的事情,就能把一切情感、人,全都拋到九霄域外了!
胖子把草稿紙放到桌上,俯身,雙手從黃芩芷兩側穿過,撫在了桌子上,臉頰幾乎從側面和黃芩芷的臉頰貼上,卻是認認真真地指著草稿紙上的記要,道:“朔遠網吧的新店擴張事宜,我覺得還是停了吧,可預見到的收益,和投資相比,太低了,不符合我們公司的發展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