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公平。
但,實際!
送走了溫朔和黃芩芷之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閑聊。
聽完丈夫講述了溫朔給予靳遲銳股權獎勵,并委以重任令其全權負責中海市分校的消息,歐陽慧卿也格外開心。
但,她心里多多少少還有那么點兒別扭。
俗話說莊稼是別人地里的好,孩子還是自家生養的好。
兒子靳遲銳如果是在政府部門上班工作,掙錢多少且不去說,至少是鐵飯碗,而且面子上也說得過去。
當然在朔遠公司這樣的私營企業工作,能夠做到高層,錢賺得多不說,面子上也能說得過去。問題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總裁,都還是大學生,太年輕了。
歐陽慧卿承認溫朔和黃芩芷能力強,又聰慧,能短時間內在京城創業取得如此非凡的成就,足以證明了。
可兒子靳遲銳三十多歲的人了,卻給兩個小年輕打工!
這,難免會讓人覺得別扭。
而為人父母的,更是會有種兒子不如別人,破受委屈的感覺。
“老靳啊。”歐陽慧卿故作不太放心的樣子,道:“溫朔和黃芩芷,確實是同齡人中難得的人才,佼佼者,可他們畢竟年輕,創業至今短時間內發展到如今的規模,成績耀眼得令人瞠目、欽佩,可發展速度太快,難免會有疏漏,他們也會被驕傲沖昏了頭腦,自認為會無往而不利,一旦遇到困難,恐怕……”
靳遲銳張張嘴想替師父和黃總辯駁幾句,卻終究沒敢反駁母親的話。
靳文笑了笑,擺手道:“放心吧,我看人從來不會錯,溫朔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遲銳跟著溫朔,是他的機遇,你我不用再多操心了。”
“我也就是問問嘛。”歐陽慧卿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質疑,可能會令兒子心里不開心,便趕緊訕笑著解釋。
“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靳文起身往臥室走去。
“遲銳,熱水都已經燒好了,你去洗個澡,解解乏,啊。”歐陽慧卿關切地叮囑了一句,這才起身去往臥室。
靳遲銳坐在沙發上,仰臉思忖著師父委以的重任。
我,能做好么?
一定能!
……
晨光初露。
溫朔輕輕地從被窩里爬出來,將被角壓好,在睡得香甜的黃芩芷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到衛生間洗漱,準備出去晨練,不曾想洗漱出來,黃芩芷已然起床了。
“芩芷,你怎么起來了?”溫朔關切地說道:“多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