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嫉妒,他們想要得到這樣的榮譽,他們想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們做得到嗎?”柯平江站起身來,陡然間意氣風發,狂傲而自負地揮揮手往外走去。
室內,一片壓抑的安靜。
所有家人都懵了,害怕了。
柯平江剛才說,他這么做是救了全家人的性命!
什么樣的事情,什么樣的遭遇,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
以至于,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向來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大大咧咧口直心快模樣,實則心思縝密、極有魄力和決斷力的柯平江,會如此悲屈地做出了這樣一件事?!
與柯平江家里不同。
邱斌的家人們全都滿腔憤怒,在家里大呼小叫地吵吵嚷嚷著,好像恨不得把邱斌活剮了……
因為邱斌沒在家。
去了香江港!
他去香江港做什么了?
是心虛逃避么?
然而當邱斌傍晚回到家中,陰沉著臉走進書房,掃視眾人時,所有人都立刻低下頭躲避著邱斌的視線,放佛邱斌沒回來之前義憤填膺的,不是自己。
對那些本家的兄弟姐妹甚至還有長輩,邱斌毫不客氣地當場說道:“淺灣中學的股權,屬于我個人資產,我樂意捐出去,和你們沒關系吧?”
幾個本家的人神情訕訕,一時無語,也不敢多說什么。
“出去!”邱斌直截了當地下了逐客令,并扭頭瞪視向妻子:“未經我的同意,誰允許你們私自走進我的書房?還膽敢翻閱我的東西……”
妻子被嚇得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幾個本家人趕緊起身灰溜溜地逃之夭夭,現在,可別觸邱斌的霉頭。
他們好似剛剛省起邱斌的為人品性!
實在是,惹不得啊!
“原因我不解釋,也不能解釋,你們只需要知道,這么做是為了保護全家人的性命,所以,不要再問,更不要對任何外人亂嚼舌根子。”邱斌從包里取出可以解除煞氣侵害的靈藥,正想讓家人喝下時,到嘴邊的話卻被他生生噎了回去——這靈藥,還有法器,到底是好是壞?
想及此處,他把除了妻子之外,所有人都趕出了書房,自行取出一小瓶靈藥喝下。
“這東西,能夠解除我們身上沾染的煞氣,也就是不干凈的東西。”邱斌神情麻木地說道:“我擔心出問題,所以自己先喝下一點兒,如果見效,你們再喝,如果……我有了什么意外,你們千萬不要再喝。”
妻子駭了一跳,怎么感覺像是在交代后事啊?!
“一旦,我遭遇什么不測。”邱斌輕輕嘆了口氣,鄭重地對妻子說道:“千萬不要去追查緣由,也千萬不要就此次捐獻淺灣中學的事情,表現出絲毫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