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閑聊中,溫朔很是好奇地詢問了諸多關于當代玄門江湖上的事情、人物。
他覺得,自己真有必要去好好了解一下玄門江湖。
即便是自己不想和江湖摻和得太深,可人在江湖,多了解一些,便可以多一些將來避免矛盾、仇恨、麻煩的把握。
對于溫朔的詢問,荊白也不藏私,有問必答,并且主動分享了多年來自己游歷玄門江湖的諸多見聞、經驗,還有在和全國各地的玄士們探討交流時,得到的一些歷史見聞、玄法經驗,還有些所謂的江湖恩怨等。
這一番暢談之后,溫朔受益匪淺。
十二點半。
酒店房間的門輕輕敲響。
溫朔起身走過去開門,張堅領著神色疲憊,卻強打著精神,眼中猶有惶恐的武玉生,站在門外。
“行了,回去早些休息吧。”溫朔對張堅說道。
“嗯,朔哥有什么吩咐,隨時給我打電話。”張堅畢恭畢敬地應下,轉身離開。
把武玉生領進房間,簡單介紹了荊白與武玉生認識,溫朔坐下之后伸手道:“來,為防不測,我先給你把把脈,看你有沒有受到什么侵害。”
“啊,那太好了,太好了。”武玉生趕緊坐下,滿臉感激地伸出了左手。
溫朔抬手以食指中指搭在其腕脈上,闔目細細查看一番后,道:“沒什么問題,你且放心,把東西留下,自己去開間房好好休息吧。”
“哦,那,那我先走了。”武玉生答應著,起身往外走去,卻磨磨蹭蹭欲言又止。
溫朔見狀,只得輕聲放佛自言自語般說道:“慕容秋江死定了。”
武玉生心下大定,這才恭恭敬敬地拱手鞠躬,離開了房間。
溫朔把武玉生放下的包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支裝滿藥液的小瓶,捏在指頭間打量著,一邊皺眉輕聲問道:“淡綠色的毒液,這蠱蟲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荊白也拿了一支在手里仔細打量著,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可真會找人問,咱倆都是外行啊。”
“得,書符用玄法煉化出蠱蟲的原形吧。”
“你來做,我輔助。”荊白笑道:“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我的相術可不行。”
溫朔笑著搖搖頭,請抬手虛空書符一張,繼而用指尖點著氣符輕飄飄引動至茶幾上,繼而再抬手書符……連續書符十七張,外有卦象封存,內有九宮布陣。
看著溫朔如此熟練地書符布陣,而且還是純粹以氣機虛空書符,荊白內心中頗為震撼。
自己認識溫朔才多久?
溫朔的修為便已然是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