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講求色香味俱全。
大雅之堂沒有誰講求量大量小。
就像是捧著大茶缸子喝茶,和端著小杯品茶一樣,大家的需求不同,僅此而已。
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卻有需求層面的差距。
更談不上誰好誰壞,因為沒必要……誰如果在這方面較真或者認為自己這樣絕對好,那就必然落了下乘。
三杯酒下肚,胖子叼著煙頗為感慨地說道:“栗哥,打包將朔遠網吧賣掉的頭一天,其實我就想告訴你,可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通知你為好,因為我知道老哥你關心我,知道了消息那還不得第一時間找我詢問,然后幫襯著給我出主意,生怕我吃虧么?”
栗洋怔了怔,心里暖暖地點了點頭——是的,我一直都是這么好的一個人。
溫朔繼續說道:“可越是這樣,我越是要避嫌,因為這事兒太敏感。我知道你心里怪我,埋怨我哪怕是打電話、發短信,也該告訴你的……可我還是那句話,你老哥的脾性我還不了解?聽說兄弟要干這么大的事,你坐得住?”
“唉。”栗洋擺擺手,一臉訕笑,心里寬慰至極。
“所以我就沒敢告訴你,一直到現在,尋思著等風頭過去了,或者放了寒假后,找機會和你單獨聊聊。”溫朔嘆了口氣,道:“說實話吧栗哥,這事兒就是趕得寸了,我半年前就打算把朔遠網吧給賣掉,當時為此還和我們公司的彥總,就是彥云,打賭,她只要能把朔遠網吧賣掉,賣出高價,我給她很高的提成!”
“嗯?”栗洋愣住了。
半年前溫朔就打算賣朔遠網吧了?
這小子不傻啊!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只要彥云能一次性把朔遠網吧賣出高于當前實際價值的三倍,那就必須賣!因為朔遠網吧的生意再好,一年一也不可能掙回本錢,利潤最大的時期,已經飛快地過去,不再是剛開始,而且,而已遇見的是,利潤會越來越低,因為競爭越來越大。”胖子深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你和我透露消息的那天之前,已經有人找到彥云,洽談想要收購朔遠網吧……當然,我必須承認,栗哥你給我提供的那條消息,讓我堅定了賣掉朔遠網吧的念頭,本來我還想再多賺一年的錢,再把網吧賣掉的。”
栗洋心有疑惑:“這,未免也天快了些。”
“所以啊栗哥,如果不是提前就有這方面長時間的準備和洽談,你告訴我消息到我這邊完成出售,才多長時間?夠雙方談判么?”溫朔苦笑著搖頭道。
“也是。”栗洋點點頭:“是我誤會你了。”
“別這么說,咱們是什么關系?兄弟啊!”溫朔點了點桌子,道:“如果不是我相信你栗哥你,相信咱們之間的感情,我早就主動告訴你了,至少不會引起你對我的誤會,至于你會遇到些什么不好的事,和我無關,對吧?”
栗洋訕訕一笑,內心感動不已。
“還有一個原因,說來話長。”溫朔搖搖頭,道:“當初你告訴我那個消息之后,我著實猶豫了很久,考慮到你可能遇到些什么不好的事,我很想終止這個計劃的。但……栗哥,說心里話,我自私了,因為打包賣掉朔遠網吧,牽涉到一些個人的私怨問題,有人給我下套,我也就順勢下了個套。”
“嗯?”栗洋露出疑惑的神情。
溫朔旋即將自己和梁譽舟、王啟磊之間曾經發生過一次沖突,而后兩人偷偷接觸彥云,想要從中牟利,打擊溫朔的經過,仔細地講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