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樁,走走走,我們繼續喝酒去。”溫朔笑呵呵地抬手攬住了弗拉基斯爾的肩膀,一手攥住了伊諾維奇教授的胳膊肘,放佛帶著些酒意般,豪爽大笑著往飯店里走去。
齊新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神情疑惑,卻及時作出了翻譯,然后才問道:“溫朔,為什么我們不用去派出所?”
“去派出所干什么?”溫朔反問道。
“我們要去錄口供,我們要追究那些人的責任!”齊新怒氣沖沖地說道。
“齊大哥,這種破事兒你好意思去派出所嗎?”溫朔皺眉斥道:“怎么著?真想把事情鬧大,然后是你和我陪著伊諾維奇教授、弗拉基斯爾先生在外面吃飯,然后和一群混混發生沖突,還打了一架鬧到派出所?”
“我……”齊新一時無語,腦筋有些短路。
伊諾維奇已然從弗拉基斯爾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他瞪著眼嘰里呱啦地抱怨著,憤怒著。
齊新翻譯道:“伊諾維奇教授認為,那些人應該受到嚴懲,他們在華夏不應該遭受到這樣不公正的欺辱。”
溫朔撇撇嘴,繼而大大咧咧地說道:“嗨,弗拉基斯爾,今天我的表現怎么樣?夠不夠朋友?!”
弗拉基斯爾一臉迷糊地看向齊新。
溫朔已然用力地攬住他的肩膀,一邊用另一只手在胸膛上拍了拍,攥拳曲肘,仰著臉顯示自己的力量和強大,弗拉基斯爾當即會意,咧開嘴哈哈大笑著抬臂攬住溫朔的肩膀,嘰里呱啦地夸贊著他,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齊新把溫朔的話翻譯了一遍,又將弗拉基斯爾的話翻譯出來:“溫,你真的很厲害,剛才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會被那幫混小子揍進醫院去。”
“在你們蘇斯,朋友之間會這樣嗎?”
“當然……”
說笑間,他們回到了之前的包間里,伊諾維奇教授也忍不住參與到他們的話題中:
“我真的挺后悔剛才沒有早點兒出去,如果能和那幫臭小子打一架,那我的心情會更好。”
溫朔愕然,繼而拍著胸脯道:“這是在華夏,我們華夏人可從不會讓自己的朋友,到自己家做客時,被別人欺負,那樣的話,我們會感覺很丟臉。”
“蘇斯人也是這樣!”
“唔,我可不僅僅是幫你們打了那幫壞小子,我還讓那位警官將他們帶走路,會狠狠收拾他們的。”溫朔得意地笑著說道:“我和那位警官很熟悉,他告訴我,不僅僅會收拾那些壞小子,還會讓他們付出大筆的罰款。”
伊諾維奇和弗拉基斯爾心情愈發舒暢,當即哈哈大笑著舉杯與溫朔同飲。
齊新心里忿忿著,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依他的心思,這事兒非得把那幫小子們全部拘留,讓他們背上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
派出所里。
幾個酒勁兒還未散去,從小嬌生慣養,家境優渥且頗有些實力的小伙子,正在和警官爭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