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遠網吧一條街?
有的人聽說過,有的人則沒聽說過。
這個叫溫朔的,怎么會如此好心?
“你們都覺得難以置信吧?還有更讓你們難以置信的,回去后你們就羞愧吧,好好教育自己的家的孩子吧!”所長冷笑道:“人家溫朔是京大考古系大三的學生,和你們家的孩子們都是同齡人,瞧人家這心胸,這為人處事……我告訴你們,那挨了打的蘇斯教授還有助理,還是人家溫朔以朋友的名義,好說歹說給勸得摁住了,否則,堂堂教授到了咱們華夏,被一幫喝醉酒的小伙子圍毆了,人家能樂意嗎?”
“如果不是溫朔,保不齊這事兒能鬧出外交事件來!”
這句話一出,所有家長還有汪忠,愈發心驚膽顫,忍不住撫胸慶幸。
萬幸啊!
那位叫溫朔的年輕人,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而且,而且人家還那么年輕,就有那么偉岸的心胸,那么得理智,那么得善良……
這,這……
無以為報啊!
“行啦,各位把罰款交了,各自帶自家孩子回去好好教育。”所長揮揮手,道:“這罰款,也甭說我不近人情,惹出這么大亂子,如果所里也沒什么處罰,保不齊被人蘇斯的教授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啊?”
“是是是,這當然是應該的,應該的。”
“所長您說得對,該罰,這些孩子們愣頭青犯了錯,怎么罰都不為過,也該受些教訓。”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多虧了所長您幫我們教育孩子,辛苦了。”
“是啊,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所長哼哼哈哈地打發走這些家長,這才松了口氣,坐到桌旁喝著茶水抽著煙,心里不免又想到了溫朔,那小子真是個人精,也難怪年紀輕輕,就做出了那么大的產業,在京城風生水起。
此刻。
溫朔和伊諾維奇、弗拉基斯爾,三個人勾肩搭背地走在寒風凌冽的大街上,扯著嗓子大聲地唱著歌兒。
臉上掛著幾處淤青的齊新,哭笑不得地緊跟著喝高了撒酒瘋鬼哭狼嚎的三人。
語言不通,曲調相同: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