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客客氣氣地說道。
溫朔擺擺手,淡然道:“對我來說,真的是小事一樁,即便是被他們打了幾巴掌,踢了幾腳,砸了幾拳,無妨,他們喝醉了嘛,好了好了,各位如果沒什么事,就請回吧,啊!哦對了,至于伊諾維奇教授和弗拉基斯爾那邊,諸位盡管放心,我已經和他們談好了,不會再去追究的。”
見溫朔這般態度,眾人也只得連聲道謝,繼而告辭離開。
溫朔送他們到門口,揮手道別后,沒有多做停留目送離去,轉身便回了公司。
他不是什么心胸寬廣大度的人。
只是入京以來,對社會接觸得越多,學到的、看到的、想到的越深、越遠,加上修行玄法,接觸命算、風水,從宋釗生老院士那里學得高深心理學知識后,溫朔越來越深刻地認識到,許多在民間流傳拜年甚至數百、上千年的老話,著實大有講究。
比如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又比如舉頭三尺有神明,比如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比如多行不義必自斃等等。
溫朔覺得這些千百年總結下來的經驗之談,尤其深刻的道理所在。
甚至其中很多還格外符合玄學之道。
從哲學、社會學、生存學甚至厚黑學上,都可以講得通。
從利益的角度出發,更甚!
昨晚上發生的那起偶然**件,如果溫朔和大多數同齡人那般,年輕氣盛揮著胳膊叫囂著要給予對方最狠戾的教訓,拉扯著伊諾維奇、弗拉基斯爾去派出所,慫恿鼓噪著二人把事情鬧大,確實會顯得很威風,很囂張,回頭與人聊天閑談提及此事,那也能拍著胸脯得瑟半輩子。
但,結果會是什么呢?
伊諾維奇和弗拉基斯爾,也許會一時感佩溫朔的仗義,事后卻會厭惡、腹誹是溫朔把一件小事搞大的。
因為他們到華夏來開會,也代表著國家。
吃飯時和一幫年輕人酒后群毆……
有失體面!
京大校方,國際考古會議的主辦方,乃至京城相關部門的諸多領導,也會因溫朔的慫恿行為而惱怒、鄙夷他——就是他邀請蘇斯教授在小飯店里吃飯,從而惹出了這么一出影響惡劣的事件,也是他,慫恿著把事情鬧大了。
再想想勢必會被拘留、罰款,甚至有可能你要找出一兩個判刑的那幫籃球隊的小伙子們,其家屬……
全都會把這筆帳算到溫朔的頭上。
而當時的情形下,溫朔又不可能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所以,他必須得出面管,還得管好。
沒有人知道,在這起突發事件發生后,年輕的胖子,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權衡利弊,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