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馬有城說晚上沒時間,解文政已然匆匆掛了電話。
很快,解文政打回了電話,說是兒子和兒媳都在上班,孫子在學校,晚上都在家,已經說好了,不讓他們出去。
馬有城無奈地看向了坐在旁邊的溫朔。
溫朔嘆口氣,點了點頭。
待馬有城應下解文政,掛了電話,溫朔苦笑道:“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兩口子還能上班,孩子還能上學,說明短時間內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就今晚吧。”
“可你今晚不是和別人約好了么?”馬有城關切道。
“我打個電話問問,如果他有時間,現在就過去談,沒時間的話也不要緊,晚上爭取早點兒結束,然后再去解文政的兒子家里……到時候去得晚一些,他們不會介意吧?”
馬有城道:“無妨,介意也是我的問題,畢竟名義上,是我去看望他們。”
“那就好。”
溫朔拿起電話撥通了黃董事長的號碼,詢問是否現在有空,方便的話,自己現在過去拜訪。
巧的是,黃申也住在這家酒店,頂樓總統套房中。
而黃芩芷,正在和父親閑聊。
掛了電話,溫朔便告辭離開,直接乘電梯上樓,卻未曾想到,頂層除了有保潔員之外,還有保安人員,溫朔剛出電梯就被攔了下來,詳細詢問他找誰,住哪間房,有什么事……
然后,是黃申的隨行助理過來確認,保安人員才放溫朔往里面走去。
胖子到底不是當年剛剛入京時的土包子了,即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所以不需要咋舌震驚于奢華的裝修,嚴密的安全保障,更不會傻乎乎地去詢問,也知道這類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住一天的費用得數萬元。
助理將溫朔帶進房間后,便微笑著離開了。
“叔叔好。”溫朔憨笑著向坐在沙發上的黃申問好。
“坐吧。”黃申擺擺手示意溫朔坐下,于是這胖子便毫不見外地走到黃芩芷身旁,挨著她坐下了。
黃芩芷略顯羞澀,白了他一眼。
身為父親的黃申看到女兒和男朋友這般神態,心里頗不是味兒,壓下心頭莫名的醋火,他微笑著說道:“不是讓芩芷告訴你,晚上咱們一起吃飯嗎?”
言下之意自明。
胖子干咳了一聲,道:“剛剛遇到些事情,擔心晚上沒時間,所以趕緊過來向您解釋一下,道個歉。”
“唔。”黃申點點頭,端起茶杯慢慢品茶,道:“不要緊,正好你來了,剛才我和芩芷還談到你們公司和網校的事情,京城的網校想必也需要重新選址擴建。”
胖子愣了下,道:“是,有這個計劃,隨著學校的發展,招生數量會越來越多,目前精誠網校的校區太小,班級容量不足,而且缺乏辦公、住宿的地方,顯得不正規。”
“嗯。”黃申笑道:“既然這樣,等新的校區落成,目前所在的這棟樓,有沒有考慮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