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對此心有所惑,忍不住皺眉質疑道:“道長,您剛才為什么……把那個,那個溫朔叫到里面去說話?您和他,看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啊。”
“素昧平生。”道長微微一笑,很淡然的樣子,道:“只是那位小友的一番話,還有他拿出的法器玉佩,令我不得不重視,那,是世間罕有的神兵異寶。坦率地說,二位齋主此番能夠見到這種法器,亦是一件幸事啊。”
解元愣住。
沐曉蕊卻是面露興奮之色,感覺自己果然賺大了。
只是她心里卻愈發嫉恨——那么好的東西,連這位世間真人都如此鄭重其事地對待,卻戴在了那胖子的身上!
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剛才貧道見二位齋主與那位小友似有口舌之爭的誤解,所以,貧道懇請二位大度,能許可這位小友留下,助貧道作法斬殺邪佞!”道長輕嘆口氣,旋即認認真真再試一禮,道:“貧道不打誑語,只因修為淺薄,確實需要那位小友身上所佩戴的護身神兵法器,加持法力,還望二位海涵。”
這一番話,于情于理都極為到位,便是心有疑惑的解元,都不好再說什么。
而沐曉蕊,更是忙不迭點頭,討好地說道:“我們聽道長的。”
道長微微一笑,躬身行禮以表謝意,繼而說道:“因邪祟強橫,二位受邪祟侵害日久,再過片刻,陰邪作祟時二位可能會受到些苦痛,還請二位心里有所準備。”
“什么苦痛?”
夫婦二人打了個寒顫,異口同聲地問道。
“到沙發上坐吧。”道長輕輕嘆了口氣,卻未解釋有何苦痛,轉身往書房里走去。
解元和沐曉蕊對視一眼,趕緊轉身快步到沙發旁坐下。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間盡是對未知可怕的恐懼……但,又不知道,也做不到如何應對。
就像是在無盡大海中落水的人,茫然無盡,不知如何自救。
絕望,又能看到遠方好似有船只趕來。
書房內,溫朔在仔細看過銅錢劍之后,便放到一旁,轉而拿起旁邊假道士帶來的乾坤袋,里面備有剪裁好的符紙,以及研磨好的朱砂墨汁,雄黃粉,毛筆,硯臺……
本來胖子還打算一會兒作法,以己身修為釋氣機憑空書符布陣,既然有現成的物事,自然要拿來用。
以氣機書符,一來效應不持久,二來,太累!
再者胖子向來小翼,這氣機書符布陣,消耗真氣本元過多,萬一待會兒作法時出現意外狀況,陰煞過于激烈,己身氣機不夠用的話,就會導致前功盡棄。
“小友,二位齋主已然應允。”假道士走到香案前,對旁邊正在翻檢他的乾坤袋的胖子說道:“請將玉佩予我一用。”
這,自然是說給解元和沐曉蕊聽的。
而且這假道士,也頗為好奇胖子那枚玉佩。
真的是神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