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芩芷道:“最近詹總一直在研究,試驗新的調味料和食品,如果成功,會為我們的快餐店增加更多品類。”
“那最好不過了。”彥云笑道:“我剛才只是以目前國內的經濟整體水準做的分析也許幾年后,全國經濟發展迅速,民眾整體生活水平迅速提高,我們真會對加盟商,就連鎖店的規模大小做出硬性要求了。”
溫朔正要再說些什么,就看到舅舅李彬從遠處匆匆走來。
“你們先聊著,我舅舅來了。”溫朔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快步迎了過去,“舅舅,您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啊,之前給你媽打電話沒接,我尋思著新店開業,肯定正忙著呢,也就沒再給你打電話,自己開車過來了。”李彬笑呵呵地說道:“怎么樣?生意還行嗎?”
“好著呢。”溫朔迎著李彬往店里走,一邊說道:“舅舅,您還沒吃吧?正好,到店里嘗嘗咱們家的快餐……”
說話間,已然走到了店前臺階旁。
而此時,黃芩芷和彥云已然離開,也省得大家再互相做介紹,說些有用沒用的話——和禮貌與否無關,只是沒必要相互耽誤添亂。
李彬拉住溫朔,道:“先不急著吃飯,朔,這次舅舅是真有事找你。”
“嗯?什么事?”溫朔詫異道。
他知道舅舅出了正月就開始京城和東云、臨關來回奔波,跑專線運輸的事情,前些日子打電話詢問時,還說是已經開始試著做了,一切進展順利比較順利。
李彬嘆了口氣,面露苦澀笑容。
溫朔趕緊拉著舅舅到附近僻靜處的一張長椅旁坐下,掏出煙給遞過去一顆,又幫著點上,道:“您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朔,你幫忙問問身邊的朋友,能不能在南四環新成地附近,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李彬苦澀道:“今早咱們發至京城一車貨,有一部分是運送到新成地華鳳停車場一家物流公司的,結果,人家要求咱們自己卸貨,當時你舅媽跟著車的,你也知道,你舅媽那人脾氣壞,嘴巴又不饒人,結果發生了一些爭吵,不知怎么的,貨物在車上被灌了水……現在咱家車被扣押,人家要賠償五十萬!唉!”
“什么貨能值五十萬?”溫朔皺緊了眉頭。
李彬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一件機械設備,最多值兩萬塊錢,人家說是耽誤了收貨方的企業生產進度,這些損失都要我們賠償。你舅媽當時也報警了,可是,這玩意屬于經濟糾紛,警方只給調解調解不成就去打官司,唉。”
聽完李彬的解釋,溫朔就知道,這種事兒確實很麻煩。
他不清楚具體的緣由,況且一向對舅媽的印象不好,所以便下意識地認為,這事兒都怪舅媽馮春梅,卸貨能花幾個錢?以馮春梅那種刁蠻不肯吃虧只能占便宜的性子……
于是溫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您怎么讓我舅媽跟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