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您客氣。”溫朔由衷地感激道:“那我和我舅舅,先謝謝您了。”
“是啊是啊,多謝陳總,多謝陳總。”李彬趕緊跟著附和。
來到二樓的辦公室。
陳敏峰請二人坐到沙發上,又親自沏上早已備好的茶水,遞上煙,主動問道:“李老板,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具體不太清楚,您跟我講講,是哪家物流公司,在哪個物流園區?”
李彬一邊表示著感謝,一邊講了講詳細的情況。
此次的收貨方,是一家名為“南北通物流”的中型物流公司,主要業務范圍是京城至東北的京哈沿線主要城市,以及京城往南直達深港一線,十幾個主要城市的零擔貨物運輸。
這年頭,絕大多數的物流公司,哪怕是一些排名前十的物流公司,也往往做不到對全國城市,即便是全國三線城市的全覆蓋。很多時候,一些有他們分公司的城市里,收攬的貨物,也無法完全靠自己公司的運輸車輛承運,只能委托一些私人貨運車,又或是其它物流公司承載運輸,或者是送到某一處后,再轉運。
事實上,這年頭諸多物流公司收攬零擔貨物,整車貨物運輸,都會在接手后,再雇傭私家車輛去實施運輸。
李彬這次承載的機械設備,就是受南北通物流公司的委托,從臨關運抵至京城,然后南北通物流公司再運往豫州省省會的。
“南北通物流公司?”陳敏峰想了想,微笑道:“我還真沒聽說過,不過,你們先別著急,他們公司不是在華鳳物流園區嗎?我認識華鳳物流園區的總經理和董事長,我打電話先溝通一下,咱們再一起過去,找到那家物流公司的負責人談談。”
“好,麻煩陳總了。”溫朔微笑道。
陳敏峰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接連打了兩個電話,然后微笑著起身道:“走吧,咱們過去一趟,問題不大。”
這次,沒等溫朔說什么,李彬已然搶著表示了感激:“好好好,麻煩陳總了。”
華鳳物流園,距離京南貢口物流園區并不遠。
沿京良路向東大概六七公里,至盡頭京開高速路,左轉下去,就是華鳳物流園南區,再向北兩公里是北區。
南北通物流公司,在華鳳物流園南區B區,有獨立的院落、倉庫。
溫朔和李彬、陳敏峰趕到南北通物流公司時,被扣押的貨運車還在院子里停放著,車窗玻璃卻是碎落一地,表弟李聰文鼻青臉腫地坐在倉庫旁邊的臺階下,馮春梅也是衣衫臟亂,頭發都散開了。
顯然,之前雙方發生過沖突。
“聰文,春梅,怎么回事?”李彬見狀,當即惶恐不安地沖上去詢問。
一看到李彬,馮春梅當即從兒子身旁站了起來,揮手就往李彬肩膀胸口拍打,一邊凄厲地抱怨著:“李彬,你去干啥了你?!我們娘倆兒差點兒讓人打死了!”
“爸……”李聰文站起身來,繼而看到跟在父親后面的表哥,當即神情激動地沖過去:“哥,他們,他們欺負人!”
溫朔鐵青著臉,抬手拍了拍表弟的肩膀,然后掃了眼院內的情況。
只見不遠處兩層的辦公小樓外的臺階下,站著幾個面帶不屑還有譏諷之色的青年男子,一個個神情桀驁,滿臉狠戾,察覺到溫朔的目光看過來,他們一個個露出了猙獰挑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