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連連!
幾名裝卸工和另外幾位工作人員,全都不敢往前上了。
打群架就是這樣。
這些裝卸工不是南北通物流公司的人,屬于一個裝卸隊,只是以往和南北通物流公司合作較多,關系都不錯,所以能打贏的情況下,自然樂意上前搭把手,自己還能沾些便宜。
但形勢不妙,他們當然不會上前自找麻煩。
事實上,以這些裝卸工的體力,如果真上前圍毆的話,溫朔再如何能打,最終也難以占到便宜。
畢竟,身大力不虧的他之前表現得再如何威風霸氣,武功高強,除卻個人戰斗力確實比尋常人強得太多之外,也占了先發制人的突然性。真是混戰到了一起亂作一團,施展不開的話也不行。
不過這些情況……
之前還真就沒在胖子的考慮范圍之內。
他向來謹慎小翼,未雨綢繆,不打無把握之仗。
唯獨遇到剛才這類情形時,壓根兒不去考慮那么多——去他娘的,先打了再說!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胖子好歹對自己的戰斗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干什么干什么?”
“操……”
“敢在我們公司里面打人了?”
“弄死他們!”
……
隨著幾聲憤怒的喝罵,二層的小辦公樓里,又沖出了四名男子,其中一人大概有四十多歲,板寸發型,戴著大金鏈子大金表;還有一人手持一把砍刀,三十多歲年紀,身材健碩高大,神情兇悍。另外兩人則是一個斯斯文文戴眼鏡,一個神情驚恐慌亂。
短短不過幾十秒的時間里,先前那六名青年已經被打得在地上爬不起來。
李聰文不知何時從自己貨車的后備箱里抽出了一把撬棍拎在手里,氣勢洶洶地跟在表哥旁邊。
李彬手里也拎著一把都打爛了的木制椅子。
溫朔左手拎著那名瘦高個紋身青年的衣領,像是拎著一條死狗般站在正門口的臺階下,絲毫不懼地盯視著從辦公樓里沖過出來的人,尤其是持砍刀的兇悍青年。
那三十多歲的青年,根本沒有過多廢話,喝罵著沖下來揮刀就砍。
“住手!”
一聲爆喝。
持刀青年怔住,舉起的刀停在半空。
胖子可不理會這些,左手松開那條死狗,身形微彎,一記旋風踢,右腿如同飛馳的火車般,重重地撞在了兩層臺階上的兇悍青年腰部。
咚!
持刀青年被鐵腿橫掃,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重重地撞在了幾米開外倉庫遮雨檐下的柱子上。
咣當的撞擊聲中,他慘叫著撲倒在地,掙扎著想要起來,但腰部被踢、被撞后,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倒口氣都吃力地幾乎要憋死,哪兒還能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