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胖子不是物流行業里的人,也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但各行各業都有其共通之處。
從高玉群,以及其手下這些人的行事風格,脾性上來,不難看出他們是一群什么樣的人,面對同行業的競爭時,會采取怎樣的手段。所以高玉群這番話,縱然溫朔不了解當前社會的物流行業現狀,也從高玉群的這個條件中,大致猜測出了什么。
畢竟,自己的舅舅是剛剛開始做所謂物流專線的生意。
任何一行中,新入行的勢必會侵犯到其他人的利益,給他人帶來競爭的威脅、壓力。
正經的生意人,會采取各種有效的、正當的方式去競爭。甚至在諸多行業中能夠成功的一些企業家、商人,不但不會用各種手段抵制、打壓新入行的,反而還會鼓勵、幫襯著更多人入行,因為越多的人入行,也就意味著這個行當越來越紅火,在這一行中涌現出的人才越多,才能在整個行業遇到困難時,有更多挺身而出的人。個別行業,甚至需要行業的聚攏才能夠形成規模性的市場,才能夠都賺錢。
閑話不提。
卻說高玉峰這番話講出來,溫朔理會到其中之意,再看舅舅以及陳敏峰幾人的神情,溫朔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
他點了點頭,道:“還有嗎?”
高玉峰愣了愣,但看溫朔認真的表情,再想到之前這家伙仗著有錢說話滿滿的囂張氣焰,竟是忍不住信了,溫朔這家伙,真的會答應自己提出的這三個條件!
想想也對,他不同意也不行啊。
高玉峰琢磨著,溫朔這小子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又年紀輕輕成為一個控股公司的董事長,肯定是有著七竅玲瓏心的主兒。
剛才一時沖突才犯了錯,現在已經意識到,該服軟了。
嗯。
一定是這樣的。
“溫董事長仗義!”高玉峰豎了豎大拇指,面帶得意的笑容:“我也不好再提別的,就這三條吧。”
“我這人向來都他媽仗義!”溫朔直接**地頂回去一句,道:“既然你的條件說完了,也該我說了!我溫朔的舅媽和表弟,可不像是你們這幫下三濫那么賤,明說吧,我舅媽和表弟砍你們十刀,他倆挨一巴掌,老子都覺得吃虧了!所以,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我也不多要,三十萬!還有,這車被你們砸了,也別修車了,修好了我們也不想要,太他媽晦氣!你們拿三十萬買走吧。”
“你他媽說什么?”高玉峰頓時急眼了,怒火萬丈惹不住上前揪住了胖子的衣領。
胖子一揮手,小臂從內側磕打開高玉峰的手腕,小臂一擰一扭,手搭在了高玉峰的肩膀上,輕松以一支胳膊和一只手,擒拿住了身強體壯的高玉峰,摁著他的肩膀,讓他身不由己地屈身彎腰,嘴里忍不住痛呼起來:“哎喲我操,你,你他媽……”
砰!
溫朔抬腳生生踢在了他的臉上,當即踢得鼻血橫流,滿臉開花。
高玉峰痛得凄厲地嗷嗷尖叫,使勁掙扎,卻無論如何掙脫不開,而且越是掙扎,胳膊越是痛得直入骨髓。
此刻,他的右手被溫朔夾在左胳肢窩里,溫朔粗壯的左臂又是直挺挺地前伸著,左手生生從后面伸過來,壓住,捏著他的肩膀,這讓高玉峰的手臂整個都扭曲了,稍稍掙扎一下,就會鉆心的疼痛。
“操!”之前被溫朔最先踢飛,又被從高臺上拽下來狠揍一通的家伙,早已掙扎著起身,見狀不顧渾身還未消除的疼痛,咬牙切齒地怒罵著撲了上來,被溫朔一記高抬腿,腳尖踢在了下巴上。
砰!
啊……
這哥們兒也是倒霉,被踢得飛起,因為距離稍遠這次沒摔倒水泥臺上,卻是摔在了水泥臺旁邊,落地時后腦勺恰恰撞在了水泥臺的邊角上,竟然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