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朋滿上下打量著白白凈凈的胖子……
胖子解釋道:“我皮躁肉厚的看不出什么傷,都是內傷,現在渾身上下都有內傷了。還有,僅是看他們一個個的傷勢,您還看不出他們傷勢有多重嗎?都是一擁而上打我的時候,他們相互之間不小心打到了自己人,畢竟人太多了,這讓我更加害怕,到現在都心有余悸……這幫人,不僅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人下手也那么狠!”
朱朋滿忍住了把這胖子從飛馳的警車中踹下去的沖動,道:“我們剛到時,都看到你控制住了高玉群!也看到你把一個人踢飛了!”
“啊,對對對,朱所長說得對!您剛才也都看到了是吧?太好了!”胖子忙不迭點頭,貌似附和著朱朋滿的話語,一邊認認真真地說道:“當時我被打得急眼了,也害怕了,趕緊抓住了高玉群想以此威脅他們都別再打我了,可是沒用啊……您也看到了,那家伙竟然拿刀砍我,天可憐見,我差點兒就被砍死了!當時那一刀是奔著我脖子砍過來的,其目的就是要置我于死地,是故意殺人!”
朱朋滿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娘的!
這胖子太壞了!
這罪名安插的,故意殺人?!
“那個誰……你叫什么名字?”朱朋滿岔開話題問道。
“姓溫,溫暖的溫,單名一個朔字,朔方的朔。”溫朔做完介紹,又接著之前的話說道:“朱所長,您沒來之前,是沒看到這幫犯罪團伙的囂張氣焰,張口閉口就是要弄死我,我當時害怕啊,就要報警,不曾想他們竟然囂張地搶在我前面報警,還說什么他們在新城地這一塊,無人敢惹,今天就替我報警了,讓我開開眼!”
朱朋滿腦門兒上汗死都浸出來了。
他心里暗罵:“狗日的高玉群,手底下一幫小王八蛋真是沒腦子,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朱所長……”溫朔很適時地把自己的名片遞了上去,道:“還得仰仗您秉公執法,嚴厲打擊這些稱王稱霸的黑惡勢力人員,替我們平民百姓伸張冤屈!”
朱朋滿撇撇嘴,終于忍不住想喝斥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胖子,這家伙話里話外帶著刺兒,讓誰聽吶?
暗指誰給南北通物流公司這幫人撐腰呢?
但朱朋滿卻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因為他看到了那張名片上的一行字:
朔遠控股公司董事長。
溫朔?!
坐在旁邊這個年紀輕輕的胖子?!
董事長?!
朔遠控股公司……既然控股了,應該不是什么皮包公司。
名片上沒有太多的介紹,只有公司和職務、名稱,以及公司地址、座機電話,手機號碼。
再聯想到陳敏峰、佘義強、楊峰都被溫朔請來,出面找到高玉群斡旋……
朱朋滿心里愈發篤定了,這個年紀輕輕的溫朔,溫董事長,不簡單啊!
“調解為主,爭取說服高玉群,哪怕是威脅這孫子,也得讓他在這件事上熄火,認慫!”朱朋滿心里有了主意:“這兩年,南北通物流公司惹出的亂子可真夠多,也該拿丫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