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朱朋滿冷笑道:“人家溫朔都說了,你不夠格!”
“他欺人太甚!”高玉群豁然站了起來,瞪著眼說道:“朱所長,甭說我不給你面子,啊!咱老高在這世道上,好歹也經歷過不少的大風大浪,監獄都蹲過,我怕他?!”
朱朋滿樂了,指著外面說道:“高玉群,去,我現在就放你走,想怎么辦你隨便!”
高玉群怔住了。
“去啊!”朱朋滿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滾!”
“朱所長,你……”高玉群有些惶恐失措。
“你高玉群多牛-逼啊!”朱朋滿滿臉譏諷和不屑地說道:“我今兒還他媽就撐你的脾氣了,有種滾,滾出去找人,找幾百號人過來,把我的派出所圍了,把你們扣的那輛車砸爛了去!”
高玉群頓時傻眼了,趕緊起身滿臉尷尬地陪著笑道:“朱所,朱所您消消氣,我這不是……您別和我一般見識,我聽您的,聽您的還不成嘛。”
朱朋滿氣呼呼地掙開了高玉群的手,道:“高玉群,你的腦子也該開開竅了,啊,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把人嚇唬住了,自己就多大能耐,能掙到多少錢了似的,你以為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啦?”
“哪兒能啊。”高玉群訕笑著,恭恭敬敬地站在朱朋滿身旁。
“行了,去和你老板,哦對了,你他媽也是老板……”朱朋滿似乎剛想起來,南北通物流公司中,高玉群其實也是四大股東之一,便說道:“和另外三個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這事兒我自己能做主。”高玉群認真地說道。
能混到如今這般身份地位,高玉群雖然眼界心胸還不夠高,還不能完全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但他不蠢,還是做到最起碼朱朋滿這樣的一位芝麻官,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朱朋滿一臉譏諷地說道:“你以為就這一件事啊?還他媽有很多事兒呢,以后那個,那個叫什么,就是溫朔的舅舅,那輛車的車主,再做什么生意,你們別他媽再自找麻煩!”
“是是是,一定!”高玉群趕緊說道。
“你別只顧著說這些,討好我有個屁用啊老高!”朱朋滿的語氣委婉了許多,起碼稱呼上顯得親切了許多。
高玉群立刻露出討教的困惑神色。
朱朋滿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京城是什么地方?臥虎藏龍!你高玉群,南北通物流仗著有錢、有一幫敢打敢殺的兄弟,平時也認識一些……啊,可以照顧一下你們,幫襯一把,但有些人你們惹不起的!不長點兒心,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粉身碎骨!”
高玉群忙不迭點頭,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朱所,那個溫朔……什么來頭?”
“呃……”朱朋滿滯了滯,嘆口氣道:“我不知道,也沒問,但最好還是別問,省得丟臉,好像知道了人家的底細后才這么做,那顯得太沒誠意了。不過,這人來頭不小,起碼人家不把你們南北通物流放在眼里,另外……我也不怕你笑話,高玉群,你自己也看得出來!”
話說到這里,朱朋滿沒有再說下去。
高玉群當即會意,認真地說道:“朱所,您怎么說,我怎么做!我這就給幾個兄弟打電話,把這事兒捋清楚了。”
“那行,我去再勸勸溫董事長。”朱朋滿起身道:“但,我可不敢打包票能說好。”
“麻煩朱所長了。”高玉群討好地說道:“需要什么,您盡管吩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