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興這個,啊!犯錯誤!”朱朋滿笑著拍了拍溫朔的肩膀,道:“以后有的是機會,快回去吧。”
“那行,有機會一定。”溫朔客氣地與朱朋滿道別。
轎車從派出所駛出,李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溫朔和佘義強坐在后排。
“陳總。”溫朔微笑道:“還得麻煩您找個合適的機會,那排一次飯局,我得好好謝謝朱所長。”
“好說。”陳敏峰笑著答應。
“溫董事長,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咯。”佘義強笑道:“早知道你能搭上朱所長這邊兒,何必再找陳總,又何必再找我?直接讓朱所長給高玉群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嘛。”
溫朔苦笑著擺擺手,道:“佘總誤會了,我和朱所長可談不上什么搭線,這位所長和我素不相識,只是聽我講了事情經過后,朱所長表示會盡全力幫我們,其實警方早就注意到南北通物流公司,以高玉群為首的這些人,欺行霸市,欺訛外地司機,他們也在不斷地收集證據,就等著機會成熟后,將他們一網打盡,為民除害!”
“唔,是這樣啊。”佘義強神情略顯玩味地點了點頭。
他平時和朱朋滿接觸雖然不多,但也算得上熟人,從別人口中偶爾能聽到對朱朋滿的評價,當然有好有壞。
不過溫朔這番話嘛……
聽聽也就算了。
送佘義強回到華鳳物流園,又把李彬送到南北通物流公司門口,里面那輛被砸爛了車窗的貨運車上,由人故意澆水淋濕的機械設備,已經被公司的叉車卸載了下來。
“李老板,一會兒把車開到我的物流園,我讓人幫您聯系下維修廠,物流園的汽車維修,可干不了這種大活兒。”陳敏峰說道。
“好,真給太麻煩您了。”李彬客客氣氣地說道。
陳敏峰擺擺手。
為了避免再出什么意外,溫朔和陳敏峰沒有先行回去,而是在車上看著,李彬把車倒出南北通物流公司。
溫朔忽而想到了什么,他讓陳總再等等,然后推開車門下車。
“舅舅,運費給結了沒?”溫朔隔著沒有了玻璃的車窗大聲問道。
“哎呀,不要了不要了,也就六百多塊錢!”李彬擺擺手說道,他現在已經很知足了,而且,生怕再出現什么意外,高玉群反悔什么的,所以一刻都不想在南北通物流公司旁多待。
“別介!”溫朔皺眉到:“貨運單呢?”
李彬遲疑著幾秒鐘,在車上翻了翻沒找到,道:“可能,可能你妗子已經給人家了吧?”
“哦,那先熄火,等會兒!”
溫朔擺擺手,轉身往南北通物流公司的院子里走去。
院內,一眾南北通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員全都有些懵圈,還有些心有余悸般紛紛往后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地做好了隨時逃竄的準備——那胖子,實在是太可怕了,一人打好幾個啊!
溫朔可沒工夫耀武揚威嚇唬那些工作人員,他徑直進入辦公樓,四處看了看,找到貼著財務室字樣的辦公室,進去看到里面辦公桌后坐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胖胖的戴眼鏡女孩。
女孩看到他,禁不住打了個機靈:“你,你要干嘛?”
“唔,您別害怕。”溫朔說道:“就是剛才那車,拉來的貨運費還沒結算,是在這兒結嗎?”
“我,我不能做主,得經理簽字,嗚嗚嗚……”女孩說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