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撓撓頭,道:“楊修就是這么死的,對吧?”
“是啊,哈哈哈……”馬有城暢快大學。
“您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溫朔很是疑惑地問道——畢竟,這不是什么大事,朱朋滿、佘義強、楊峰、陳敏峰這樣的人,也不可能與馬有城的生活產生交集,馬有城更不會去主動與這些人結識。
“說出來你大概不信。”馬有城微笑道:“是荊白給我打的電話。”
“荊白?”溫朔愣了愣,神情錯愕地說道:“他……咱先不說你倆的關系和好與否,他給您打電話,說我請人吃飯?”
馬有城點點頭,笑呵呵地說道:“怎么樣,連你溫朔這般擅于忖度人心的大師,都被荊白這次的行為,給弄糊涂了吧?我現在心里也泛著糊涂呢,幾年沒聯系,突然打來電話,給我講了講你今天遇到的事情,還說你正在新城地請人吃飯,建議我去給你撐場面……”
“我靠,這真令人費解。”溫朔使勁撓了撓頭,道:“您又是怎么想的?大老遠跑來,參加這么一場普普通通的飯局,就為了給我撐場面?我溫朔有一說一,您別不愛聽,其實這場面撐不撐的,無所謂。當然了,我還真是挺樂意有這么一出,馬爺出面,著實,著實讓我面子大增!哎呦呦,不行不行,一說起來我這脆弱的小心肝兒就想怒放,哈哈。”
“是啊,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馬有城點點頭,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賤賤的胖子,道:“但荊白,不是那么無聊的人。”
溫朔皺眉稍稍思忖一番后,突然有所了悟。
靠!
果然如馬爺剛才所說,一個人太過聰明,容易看透太多事和人心時,到不一定會令人厭惡或者忌憚,但至少,會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所以真正錦上添花的人,是荊白!
荊白聽完陳敏峰講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便想到了溫朔一定動用了玄法,但因為針對的人中,有朱朋滿這樣的警察所長,所以不會過度施以玄法影響、蠱惑人的心理,因為擔心遭遇更大的反噬。
而沒有過度施法的后果,就是朱朋滿會很快回過味兒,感覺不對頭,到時候就有可能對溫朔產生不利。
只是可能。
但荊白卻決定替溫朔未雨綢繆——他不知道溫朔沒有以玄法蠱惑人,而是純粹以心理學的催眠術行事。
那么,請馬有城出面,就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與此同時,荊白還確信,馬有城聽聞消息后,縱然覺得這事兒很有些荒唐,也會主動前往去給溫朔撐場子。
借此,荊白還能恢復與馬有城的聯系,然后慢慢彌補二人的關系裂痕。
而溫朔,事后也得心存感激。
這小算盤打得……
溫朔呲牙咧嘴地琢磨著:“荊白比胖爺還精明啊,便宜都讓他沾了,這可不行,回頭把話說明了,讓他拿出點兒賠償,不,俗話說見面分一半,得分潤些好處給胖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