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激將法,沒用的。”其木格搖頭道:“狼的兇狠,你沒有親身體會過,是不明白的,溫朔,聽我的話,千萬不要嘗試著去接觸草原上的狼,它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兇狠狡猾。”
“咱們小心點兒不就行了嘛。”溫朔腆著臉說道。
其木格皺眉道:“如果你在別人家里做客,我不管,但這次你是我家的客人,我不允許你去!”
看其木格真生氣了,溫朔趕緊點頭道:“好吧。”
其木格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溫朔撓撓頭,抬頭看看湛藍的晴空,再看看遠處與天相接的地平線,綠色一望無垠。
他知道去探索,追尋草原狼,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他也不是那種喜好冒險的人,相反膽量還特別小,可是……心里那股子沖動,卻如同瘋長的野草般,漸漸填充著他的膽量——這兩天他一直都在思索,研究,自己所修行的玄法,是否也能如傳說中的娜仁托婭,讓兇殘的狼王低頭,讓群狼俯首如羊。
當他通過思考和研究,發現真有這種可能性時,便按捺不住,想要去嘗試一下。
一群狼估計難度太大,一頭狼,應該還是可以的。
溫朔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著。
“溫朔。”馬有城很突兀地出現在了溫朔的身后,微笑著輕聲道:“是不是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控制住狼的精神和思維?”
“我一個人不行,太危險。”溫朔嘆了口氣,老老實實說道。
“咱們一起去。”馬有城笑道:“加上陳世杰,三個人,一輛車……就算是有什么危險,也可以隨時逃離嘛。”
溫朔翻了個白眼,道:“有槍沒?”
“有……”
“我靠!”溫朔豁然站了起來:“馬爺,持有槍支是犯法的。”
“臨時持有的,進草原了嘛。”馬有城不以為意地說道:“牧區部分民眾通過申請辦理持槍證,是可以持有獵槍的,也就是民用槍支持槍證。當然,陳世杰沒有,但這里是牧區嗎,而且是北原省,相對來講比較寬松些,也沒人會較真天天來查。”
溫朔皺眉嚴肅地說道:“槍是誰的?”
“借的。”馬有城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但很顯然他并不緊張,道:“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那……”溫朔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顯然動了心。
突然,旁邊的帳篷口,其木格掀簾而出,板著臉說道:“開著車拿著槍出去找草原狼,你們以為是去動物園,還是劃定的自然保護區里?所有的猛獸都在固定的地點乖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