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胖子晚來了幾天,使得特意護著胖子,為其申請到了現場考古的名額,到了這里更是為他跑前跑后辦理臨時考古工作證,結果,這家伙四天時間都沒來報到。
這讓考古工作隊的人,難免腹誹楊景斌和他的學生。
呵,什么來頭啊?
當這里是你們家開的店,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見楊景斌黑著臉坐在辦公桌后一言不發,只是拿著諸多資料和一沓照片不斷地翻看著,胖子腆著臉走過去解釋道:“老師,真對不起,我也想著早點兒來的,可是在草原上被事情耽擱了。”
“是玩兒得樂不思蜀了吧?那里環境多好。”楊景斌冷笑道:“我聽老馬說了,你在大草原上天天騎馬涉獵……”
“沒有。”溫朔小聲道:“我把伊諾維奇教授送給我的那些資料中,關于草原巫術的符文、法咒釋義,給解決了……楊老師,這些東西能和咱們傳統玄學符文中的一些東西相印證,而且我初步推測,這兩者之間有一定的關聯性,只是因為不同的習俗和信仰文化,才有了巨大的不同。根據我先前查閱過的一些資料,綜合分析,這些符文文化,早在戰國時期,就已經有了相互的文化交流、傳播。這些對于我們將來的考古,以及古代民族之間的文化交流考察,印證,絕對有著極大的幫助。”
聽完這番話,楊景斌的神情才好了許多,點點頭道:“坐吧,這次對古墓的搶救下發掘工作,我之所以生氣、著急,也是因為古墓中有很多類似于符文的痕跡,需要你來記錄、考察。古墓本身就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而且又遇到現在連綿的陰雨天氣,古墓內部也已經與外界空氣流通,我擔心古墓里的符文會很快徹底損壞,唉。”
“啊?”溫朔怔了怔,旋即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楊景斌看溫朔神態不似作假,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拿了雨具,又遞給溫朔一把鑰匙,道:“隔壁是你的辦公室和宿舍,雨具和考古工具,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去準備一下。”
“好好,辛苦您了。”溫朔趕緊轉身離開。
他如此焦急,還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職業病發作——馬有城說過,他手里那枚石閂,很可能就是出自于這座古墓之中。
古墓中又有符文出現!
溫朔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就是各類的符文、法陣,然后去分析、研究,哪怕是從中得到一點點有用的價值,領悟到一些失傳的符文法陣,對于他來講,都是一筆無價的財寶!
駐地與考古現場的古墓距離并不遠,大概也就是四五百米的樣子。
但如果乘車沿著山路繞行過去的話,至少也有七八里路。
因為連著下了幾天雨,山路崎嶇泥濘難行,倒不如沿著山間的小徑步行過去更快一些。
一路走著,楊景斌一邊把古墓的大致情況講述了一遍。
這處古墓被發現,源于有山民向上級單位報告,待地方相關人員趕到時,看到的是一處遭到了嚴重破壞的古墓。
古墓占地面積約五百余平方米,磚石結構。
其中主墓室的棺槨已經不見。
從現場破壞的痕跡,以及前期警方勘察的結果可以看出,盜墓賊竟是不惜代價,以大型機械挖開了古墓墓道,再使用車輛將棺槨運走。詭異的是,盜墓賊似乎知道動用大型機械和車輛運輸,太過引人注目,所以為了趕時間,竟然連旁側的諸多耳室都沒有動。
也正因為如此,古墓中諸多隨葬的珍貴文物,并沒有被盜走,而且除卻主墓室及緊鄰墓道的側室中,有部分文物在盜墓賊粗暴的挖掘下受到破壞之外,大多數文物完好無損。
為什么,盜墓賊只偷走棺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