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沖到了那頭如同拖拉機頭般的野豬面前,向右側滑了一步,一刀狠狠地扎進了野豬的脖頸稍靠后、靠下,前大腿與頸部之間的位置。
噗!
獵刀鋒寒刃利!
然而一刀扎進去,十幾公分處的鋒刃,竟然沒有完全沒入。
而那頭巨大的野豬,也有些懵圈似的呆呆地看著溫朔,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嘶嚎慘叫著亂撲騰。
遭了!
胖子暗叫一聲不好,媽的,這頭野豬皮太厚、太硬了!
在暗叫不好的同時,胖子一不做二不休,沒有拔刀再捅,而是干脆利落地向下狠命一切,如刀切豆腐,嗤啦一聲響的同時,他猛然拔刀,照著之前捅的位置又補上了一刀。
這一刀,因為又往手上加足了力氣,更是將個人真氣調動催發,只聽一聲輕響,獵刀直沒入柄。
溫朔的半只手都進入了野豬的堅硬皮膚下方。
其實胖子壓根兒不知道,野豬身體上哪個部位是最致命的地方——頭部就別說了,指望著一刀扎進野豬的頭部,那是癡心妄想!
但溫朔見過殺豬!
大概位置知道在哪兒,只可惜目前這種情形下,他沒辦法把野豬撂倒了再捅,也不能躺在地上往上捅。
所以只能就近選個位置捅進去,然后再向下、向后扎……
狠狠地扎!
扎不中也得攪爛!
受溫朔氣機強勢震懾的野豬王,遲疑驚懼中,驟然被捅了一刀,劇痛并未將它徹底驚醒,只是這種刺激,讓它擺脫了被氣機震懾的惶恐,困惑中看著眼前的人類,然后,就被狠狠地割傷,又重重地扎了一刀。
這一刀,直入胸腔!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野豬王發瘋了。
“嗷……”
凄厲的嘶嚎聲中,野豬王猛然甩頭,鋒利的獠牙狠狠地扎向了近在咫尺的溫朔。
溫朔瞬間拔刀,后撤。
可是野豬王在瀕臨死亡時,那種瘋狂的勁頭極大,緊跟著追了上來眼瞅著就要把鋒利的獠牙捅入胖子的腹部,將他徹底摧毀時,一把工兵鍬劈空而至,狠狠地砍在了野豬王前沖的頭顱上。
砰!
喀嚓!
“嗷……”
野豬王一頭栽倒在地,獠牙幾乎是擦著胖子的褲腿,扎入了地面,隨即龐大的身軀掀起,繼而傾倒。
轟的一聲砸落,蕩起塵土飛揚。
胖子惶恐中飛快地再退出幾步,卻強自鎮定著站穩,看見荊白揮著工兵鍬沖上去對著野豬王的頭顱狠狠地又劈砍起來,胖子扭頭目光如電,凌厲至極地掃視其它幾頭野豬,以及三虎二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