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c襲擊了港口黑手黨的武器庫。
遭遇到這種動作,港口黑手黨頓時將之視作最大的挑釁,并迅速有所反應。
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并肩走在冰冷的街巷里,他們兩人的面前,是已經被逼到絕路的iic成員。
坂口安吾失蹤,織田作之助被叫到首領辦公室,正是獲得了銀之手諭,被首領突兀地予以了救人的重任。原本即將返程,卻發現了iic的余黨。
在港黑的火力傾瀉下,灰色的斗篷紛紛倒下,目前能夠站立的人只剩下一個。這個iic的士兵咬緊牙關,不顧身上被洞穿的血口,抬起槍指向了正平靜地站在那里、身材高挑的青年太宰治。
“怎么要給予我夢寐以求的死亡嗎”處在生命危險之中,沒有被繃帶遮擋的左眼展露出了某種狂熱的期待。
即使已經決絕地將要邁向死亡,士兵依然感受到了這種異常帶來的恐懼。
不顧織田作之助的阻攔,太宰治緩步走過去,將對方的槍口壓在自己的額頭中央,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倒是開槍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精神極度緊張的士兵再也忍不住怒意,帶著對自己同伴逝去的憤怒,扣動了扳機。
“砰”
劇烈的槍聲在這個色調黑暗的小巷中響起,士兵往后倒下,他的額頭中槍,倒在地面上徹底失去了聲息。
而太宰治卻是安然無恙,他的眼底一片暗沉,視線落在地面上被用子彈精準擊碎的名為“灰色幽靈”的舊式。
富有規律性的皮靴落在地面上時的“嗒嗒”聲逐漸變得明晰,眾人轉過身,只見同樣一身黑色風衣的青年正從巷外慢慢走進來,他的五官俊秀而帶著些許侵略性,暗紅色的瞳孔里一片虛無,仿佛是擇人而噬的機器。
“神月佑一,”太宰治并不愉快地開口,“又是你,是真的想要給別人當狗嗎”
青年搖搖頭,認真對太宰治回復道“不,我是人類。”
方才打中手槍以及士兵額頭的那枚子彈均是出自他之手,兩槍之間幾乎沒有間隔。
“你是,”織田作之助看清他的面目,卻是有些恍然的模樣,“那次在電梯里遇到的”
“你好,我是神月佑一。”他向有著磚紅發的男人伸出手。
被注視的人下意識握上,自我介紹道“我是織田作之助。”
“我知道你。”神月佑一卻說道,“你很好。”
“多謝。”即使被夸獎,織田作之助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你看起來你也與傳言中不同。”
明明理論上不該產生任何交集,但兩人在初見的這一時刻,卻表現出了極高的相性。
織田作之助也曾經是一名毫無感情的殺手,只活動在任務之中,直到遇到了一位長者,他忽而覺得目標通透起來,才立下了再也不殺人的誓約。神月佑一的模樣,與多年前的他是如此的相似。
眼神幾乎要如出一轍。
“剛才,謝謝你救了太宰。”織田作之助說道。
“這是我作為港黑成員的責任。”神月佑一搖搖頭。
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還沒放開,就驟然被從中間鉆出來的太宰治強制分開。
“喂,你們是不是忘了現場還有第三個人”明明是方才還表現出令人恐懼特質的黑手黨干部,此刻卻像是任何一個年輕人一樣露出了夸張的表情,“織田作,剛剛那一點也不值得感謝吧。”
“你會受傷。”織田作之助罕見地對自己的摯友用了一點冰冷的語氣。
“我在的時候,是不會讓太宰先生受傷的。”神月佑一語氣認真。
太宰治左右看看這兩個人,露出的表情一言難盡。
早就知道不能讓這兩個天然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