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爾。”女人下意識將心底的名字喊了出來,沒有稱呼對方的代號。
然而,被注意到的川上艾希爾就顯得禮貌而疏離“貝爾摩德。”
苦艾酒卻收起了在見到女孩時一瞬間的錯愕,環顧四周對陌生的面孔神月佑一露出戒備的模樣“你是”
“女士,希望你不要再往前走。”神月佑一不知從哪具現化出來一把槍,子彈落在了貝爾摩德鞋尖前的合金制地面上。
“你從boss的手下逃出來了”貝爾摩德的反應很快,頓時做出了合理的猜測。陌生的青年應該是女孩搬來的救兵。
“如你所見。”川上艾希爾看著她,意外地沒有從那雙眼里看到敵意,“你最好不要阻攔我。”
誰知,貝爾摩德壓根沒有管神月佑一在旁邊的警告,直截了當地走了過來。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樣,那張向來作為大明星一樣五官美艷的臉上帶上了某種破釜沉舟的堅毅。
“那你快走吧,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貝爾摩德迅速說道,“boss身邊的人不好對付,我留下來善后。”
“你”饒是川上艾希爾,也對這個自己名義上的母親突如其來的叛變驚呆了或許也不是很突兀,在將她送下來之前,貝爾摩德的表現就很奇怪了。
她驚疑不定地看向這個大踏步繞過自己的女人,張口問道“貝爾摩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金發碧眼的女人回過頭,她的臉上分明很鎮靜,像是覺醒了某種力量“我當然知道。”
她扯開一個笑,此刻竟顯出幾分灑脫和溫和“但是,我已經不想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了。”
對方的背影即將消失在川上艾希爾來時的方向。
“等等”川上艾希爾頓時折返回去攔她。
神月佑一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瞬間挪移到了貝爾摩德的面前。
“異能力者難怪你能逃脫”貝爾摩德恍然。
“我想說的是,boss已經被我殺死了。”金發女孩站在沉默寡言的青年身旁,即使身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言笑晏晏間也讓人感到驚艷,那張花瓣一樣的嘴唇里卻吐出了鋒利的詞匯,“母親,你會怪罪我殺了祖父大人嗎”
“什么”這句話令貝爾摩德愣住了。
“實際上,這層地下實驗室所有的敵人都已經被干掉了。”少女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她觀察分析著對方的神色,試圖看出苦艾酒真正的內心偏向。
巨大的信息量讓女人露出恍惚的神色。
“那個,統治了組織半個世紀之久的男人,終于死去了嗎”她怔然地問。
川上艾希爾點點頭,看著貝爾摩德此刻的表情,沒有再說出刻薄的話。
短暫的沖擊過后,這個素來在組織神秘而強大的女人,卻徑直走了過來,將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緊緊攬入懷中。
“我的小艾希爾”她嘆息般地說道。
猝不及防被洗面奶的川上艾希爾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徹底毀掉一切吧。”貝爾摩德一點也不像在面對其他組織成員時那樣滿身荊棘,“作為你的母親,我從現在到未來都會永遠支持你。”
對方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芬芳,貼近而緊密的擁抱之中是失而復得的珍惜。
川上艾希爾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似乎有什么冰涼的液體輕飄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