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女孩換了身衣服,但看起來臉色紅潤,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面對琴酒的槍口,貝爾摩德的身體下意識緊繃,她將手不著痕跡地放在盛裝了槍支的那邊口袋里。boss現在已經死了的消息應當還沒傳出去,但她不確定以琴酒的敏銳能否看出什么。
“是。”川上艾希爾往前走了半步,看起來神色輕松,“先生很和藹。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自己會和先生有血緣關系。”
組織里頂尖殺手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他的神色向來冷硬,此刻墨綠色的眼瞳更是仿佛刀鋒一樣,極具穿透性地凝視著她。
川上艾希爾半勾起唇角,坦然而愉快的模樣看起來毫無破綻。
“琴酒,你還要把路擋多久”貝爾摩德抬手輕輕撫弄了一下發絲,說出話的同時露出些許不耐煩的模樣。
她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電梯口,同時也阻擋了琴酒審視著女孩的目光。
幾秒鐘的沉默過后,琴酒最終讓開了位置。
于是兩人便要在他的注視下離開。而在經過對方時,川上艾希爾卻頓住了腳步。
“g,”她轉過頭,忽而綻開一個笑容,“先生答應我,讓你做我一個月的保鏢。”
很難說她愉快的語氣里是否多帶了一點幸災樂禍。
“你說什么”
銀發男人墨綠色的眼睛透過銀色長發的縫隙瞪著她,比常人要更細的瞳仁讓他此刻的表情顯得愈發恐怖。
就連貝爾摩德,也驚得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川上艾希爾一眼。
boss明明都已經被殺,尸體恐怕都在火海之中被炸成了灰。此刻川上艾希爾假傳消息,無異于在刀尖上起舞。
“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機,先生應該會在今晚給你發郵件。”對于琴酒幾乎顯露在外的煞氣,川上艾希爾沒有任何恐懼。
琴酒確實忠于組織,也忠于boss,這是組織里惡犬的枷鎖,也是掣肘他的最佳方式。至于鎖鏈另一頭的主人究竟是誰被蒙蔽的惡犬不需要知道。大廳內一如往常一樣空曠,頭頂由千千萬萬個金色鎖鏈垂墜下來的巨型吊燈將這里映照得金碧輝煌,目之所至沒有任何敵人存在。
銀發的男人腳步一轉,貼著墻轉入了旁邊的走廊。鋪在地面上的名貴地毯將腳步聲完全隱秘。
boss所居住的別墅只有地上是對組織代號成員開放的。但發生事故的震源卻似乎是在地下。只是,分明沒有任何地震預警。
作為忠于組織的頂尖殺手,第一要務當然是要確認boss的安危。以這里的安保措施,混進叛徒的幾率不高。而今天拜訪這座別墅的外來者,只有他、貝爾摩德還有川上艾希爾。
琴酒走到電梯前,這里電梯門前具有掃描的效果,如果不將一切有殺傷性的武器卸下,電梯門就不會打開。
他在門口站定。而幾乎就在同時,金屬門被打開了。過自己女兒的母親。”
被嘲諷到的金發女人神色一頓,顯然是被對方戳到了痛處,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是boss的命令,難道你要違反嗎”她反問道。
“我會和boss重新商量這件事。”琴酒最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