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遼,通報全軍,布下疑兵,我們兩日后前往彭城,看看那劉備會不會容我”
“嘶這面板再高,果然還是有極限啊。”
“李存孝恐怕也沒試過五日之內下三城的戰績,而且陣陣身先士卒親身殺伐吧”
整整昏睡了兩日的陳業終于是逐漸轉醒,不過縱然蘇醒之后,臂膀和大腿仍然是酸疼不已。
這般痛楚之下,陳業也只得老老實實的臥床靜養,而不知是不是曹操下過嚴令,自己蘇醒之后,除了與自己相熟之人,再無一人前來探望過。
“星淵啊,今日情況如何”
正在陳業努力的調整自己四肢之時,門外一聲淡笑傳來,正是一身藍衣的郭嘉前來探望。
“咳咳,原來是奉孝啊,恕我身體不適,不能起身了。”
陳業咳嗽了兩聲,這才虛弱的笑了一聲。
而一旁的蔡琰立馬將陳業的身體抬了起來讓其靠著床邊,好讓其舒服一些。
“不礙事,倒是你這五日下三城的戰績把我們忙的那可謂是焦頭爛額,平白無故多了這么多的城池,主公為不枉費你的心血,挑選將領守衛都挑了許久呢。”
郭嘉苦笑著坐在陳業的床邊,拿起自己腰間的酒壺抿了一口。
看著郭嘉仍然是這般不拘一格,陳業都不知該作何表情。
“呂布逃了吧”
陳業試探性的一問,郭嘉聞言身形也不禁頓了一頓,遲疑了許久這才長嘆。
“逃了,根據消息說,呂布已經帶著部下逃往了徐州,如今正借住在徐州小沛,算是有了容身之所。”
郭嘉說話之時,語氣也顯得極為可惜,若是陳業能夠趁著攻勢一舉殺了呂布,那如今曹操收復兗州之后便可直指徐州。
到了那時,曹操便有了足以和袁紹叫板的實力
不過設想畢竟是設想,再說陳業這一番猛攻將自己也近乎拼了個油盡燈枯,如今還能在床上修養已經是大幸。
“真不明白那劉備究竟是如何想的,呂布這般狼子野心的人竟然也肯收留”
一旁的蔡琰聞言冷哼了一聲,言語之中對把陳業弄成這個樣子的呂布可謂是相當不滿。
郭嘉聞言也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說道。
“文姬此言差矣,如今劉備和袁術水火不容,難得有這般戰將投奔,他劉備若是不用那便是對不起呂布了。”
“不過這呂布的野心,我倒不信那劉玄德不知,咱們只消在此看好戲就是。”
和陳業談地之后,郭嘉這才打算離開。
而看著郭嘉離去的模樣,陳業忽然想起了一人。
“奉孝,戲志才如今如何了”
“自打咱們兗州兵敗以來,戲志才就被孟德送往縣中修養,如今可有消息”
聽聞陳業打聽戲志才的消息,原本頗為瀟灑的郭嘉身形也不禁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