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蔡琰平常在軍隊里面已經過慣了苦日子,但身為女子的她仍然還是更喜歡在安寧的時候寫寫畫畫。
“放心吧,等兗州一旦平定之時,那許都自然就會徹底安寧下來,到那個時候孟德定然會宣布班師。”
“不過這一年可是把我累得夠嗆了,希望我這腿腳年前就能恢復。”
陳業拍打著自己仍然酸麻的腿腳,一時之間也是啞然失笑,而一旁的蔡琰眼中則是露出些許溫柔的神色。
“將軍,這軍中的治療壞境實在太過簡陋,等回到許都之后,還需找幾個好的郎中幫你看一看,這腿也讓你能夠好的更快一些。”
“這是自然。”
“曹公,這是陳留國各城各縣的花名冊和今年收獲情況,皆在此處。”
相比起陳業那邊的歲月靜好,此時此刻的雍丘,曹操這邊也是兵不血刃的帶兵進入了雍丘城。
“張超賢弟啊,你這段時間可是讓我吃盡了苦頭,今日總算終于得以相見了。”
曹操看著張超那謹小慎微的模樣,臉上也是顯露出頗為自得的笑容,隨后隨手翻看著花名冊,一邊揶揄的對著張超說道。
“這曹公說笑了,不知孟德打算何時釋放我家兄長”
由于張淼一直被曹操控制,張超被逼無奈之下只得開城投降,而張超的投降也就預示著兗州最后一塊屬于張邈的地界,成功落在了曹操的手上。
“好說,我昨日在城門下答應過你,只要你開城投降,就絕對不會傷害你與你家兄長一根汗毛,我曹操自然是個言而有信之人。”
曹操笑容可掬的安撫著張超,但緊接著同行的荀彧手中拿出了一卷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兗州牧張邈與其弟張超犯上作亂,聯合亂黨呂布霍亂漢室,夷三族”
隨著荀彧中氣十足的宣布了圣旨之上書寫的內容,但張超聽完了這圣旨之上的言語,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你你不能”
張超此刻萬萬沒有想到,漢帝竟然下了如此圣旨,要殺自己的還有張邈。
但張超轉念一想,這天子自打被曹操迎回了許昌之后,呂布這邊就再沒有一丁點想法。
而此時此刻張超總算意識到了這曹操擄來天子究竟所謂何用
“放心,你的兄長已經先行一步,你也快下去陪他吧。”
曹操寬厚的拍了拍張超的肩膀,更是把張超嚇得有些神志不清。
“那日你連同陳宮和呂布一起反叛于我,此事我都已經探查的一清二楚,至于張邈反而是最為冤枉的那個。”
張超此刻心驚膽寒的看著從門外沖入的一隊甲士,內心更是如落冰窖。
“張超,你且和你長兄張邈在黃泉路上,一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