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點了點家庭成員和社會關系那一欄,“你看,他的婚姻狀況填的是已婚,生育狀況,也填的是已育。可在家庭成員里填的是父母,社會關系一欄里填了叔叔舅舅,但他的妻子的狀況卻沒有出現在任何一欄里,為什么”
金鏃翻遍了,還真是沒有。
“你再看他父母那一欄,單位是紡織廠,身份是干部,職務是車間門小組組長。”
金鏃再看他的叔叔舅舅那一欄,也大小是個領導。他有點明白了,“這個人虛榮,崇尚權利。”
對秘書的職務是個不掌握權利的職務,看重權利,舍不得錢財,兩者想兼得的,出身再清白,也不能要。
然后四爺就看著桐桐將這份簡歷直接扔到對面的沙發上了,他“”她看問題的角度總是格外不同,但不得不說,也有她的道理。她跟自己走的不是一個路子,但她的路子也確實是通著的。
叫孩子學吧,學一學總沒有壞處的。從細微處看人識人,這也是一種本事。
剩下的大多是從外資企業或是合資企業想要跳槽過來的,不能說人家就一定有問題或是怎么樣,但確實是使用的時候得特別謹慎。
桐桐在幾份簡歷上打了記號,然后看四爺“只看簡歷我看不準,要是面試我想參加。”
四爺點頭,“放在周末”叫金鏃也見識見識。在這個上面能瞞不住她的,怕也不多。
周末,車子緩緩進了辦公區。門口等著的面試者,已經排起了兩列隊。
桐桐叫徐斌去安排,“叫進大廳等候,水,得有廁所指示牌。要是遲了,從外面訂飯叫送來。”
好的馬上去辦。
沒人覺得請桐桐面試怎么了,因為這需要有一定的英語水準。內陸省份現階段的大學生,讀寫可能都沒有問題,但是口語標準的不多。花那么大的價錢只為了請秘書,口語不過關肯定不行的。
所以,請林工來當面試官怎么了而且,林工只是林工嗎她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份額尚且金總之上。
陪著桐桐面試的除了四爺,還有張建軍和岑遠民。
桐桐先叫了標注了1的面試者,進來的是個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三十歲上下的男士。資料上說,此人三十了,年齡相符。照片的話,免冠照片摘了眼鏡照的,看著眼睛有些木。
桐桐用英語跟他問好,對方回應了,然后坐下了。
四爺看了桐桐一眼,桐桐剛才的發音帶著一些口音。因為當初帶她的班主任有在國外留學的經歷,所以英語是在哪里學的,就帶著哪里的口音。后來她訂正過,也把這些口音說給桐桐聽過。桐桐發問,故意帶上了口音。
對方稍微愣了一下,回應了,也坐下了。他的英語也帶著一些口音。
桐桐看資料,此人的父母都是公職人員,他也是大學畢業,只是他所就讀的x大學大外語專業自己還真知道自己曾在朋大的外語系任教,大學用的教材編纂等等的問題,叫她不由的就獲得了很多這個專業的消息。不巧了,正好有x大。
她就問“你的口語是跟哪位老師學的”
“熊英熊老師。”對方笑道,“您認識熊老師”
桐桐笑了一下,看向四爺熊英的丈夫是r本人。所以,此人的口語那個口音不是英或是的地方方言,而是r國人特有的口音和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