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農才道“小的們用糧食交稅,交稅之后,還得將糧食給運到指定的地方。”
“一般指定的地方有多遠。”
“不一定有時候幾十里,有時候幾百里。也有運到千里之外的看拿這糧食做什么若是朝廷賑災,從南到北征調糧食,那我們就得把糧食從南邊給送到北邊”
桐桐覺得不可思議,她真不知道這個。然后她看向晏殊,“先生,這是真的嗎”
晏殊沉默了,這是真的。
桐桐不能理解,“那這不是要徭役增加到賦稅里了嗎”
老農瑟縮著,又道,“也還有折變稅就是本來交糧食就行,朝廷要把糧食折算成錢,再把錢給折變成布”
桐桐一下子就懂了折換率由朝廷和官府來定這么這換幾次,稅別說翻兩三倍了,就是十倍也能翻出來呀。
一時之間,桐桐還真被這個新增的知識點給打懵了。
四爺叫富弼近前,“對于朝廷推廣的交子,有些地方我沒弄懂。富大人學富五車,可否給在下解惑呀。”
富弼忙應了,“王爺請問。”
“我看邸報,說是今年有加印了交子,敢問舊幣回收了多少”
桐桐對別的不敏感,數字這個可太敏感了。若是加印紙幣,不回收舊幣,這不就是意味著紙幣超發,超過準備金了么
這是稀釋備用金,損的是百姓的利益呀。
桐桐明白了,四爺的意思是當皇令大于法令之時,這么操作風險極大。
富弼在那里解說著這些年朝廷印紙幣的數量情況,雖然還不嚴重,但已經隱隱的感覺,它的數量有些不大對了。
四爺嘆氣,卻沒說別的。只扭臉跟晏殊說,“我記得早些年,大宋立國才三十年時,就有李順、王小波鬧民變。他們當時喊著什么他們說啊,均分田,吾疾貧富不均。晏大人,他們沒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們要分田求存。”
晏殊明白,這話看似敲打自己,其實呢是拿自己做鼓槌,敲打那些黨項貴族的。
告訴他們,分田勢在必行。大宋在這件事上走過彎路。
既然主要不是說給自己聽的,那他就不接話了。
果然,雍王也沒叫自己接話的意思,只是看向其他人,“諸位以為呢”
山遇惟亮就問說,“若是分,如何才算是公平呢”地有優劣,草場遷移,這是沒法分的。
四爺就笑道,“好的地方,各個部族都有份;不好的地方,各個部族也都有份。不偏不倚。”
晏殊慢慢的低下頭,心說,若是如此,這豈不是把每個部族給打散了。他們再想以部族聚居,就不大容易了。
這哪里是鈞田這分明就是借著鈞田的名義,在拆分黨項呀。
可這也是一定程度的延續了夏州的政策,畢竟李德明的政策就是藩漢雜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