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禮其實睡得并不安穩,眉心微蹙,張著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是被下了藥。
沈曜手向下,扯開了沉禮腰間門的衣帶,身體慢慢覆了上去。
沒過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鬧的腳步聲,零零碎碎,接著是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
沈曜目光一凜,知道這是好戲開鑼了。
“你是何人在干什么”
一聲威嚴的喝問響起,沈曜裝作被嚇到,屁滾尿流地滾下了床。
文昌伯見他衣衫不整的樣子,血氣沖到了天靈蓋,再一看床上同樣凌亂不堪的兒子,他身形晃了晃,差點摔倒。
“哎呀”朱姨娘捂著嘴裝作受到了驚嚇,偏頭遮住自己的視線,好似眼前這一幕不堪入眼。
“天吶,竟然是真的,真的是伯府大公子”
“天啊,怎么會這樣這也太不知禮數了,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是在老夫人的六十大壽的時候。”
“文昌伯怎么會教出這樣的兒子”
“你”文昌伯面色漲紅,盯著沈曜氣得說不出話來。
“各位各位,很抱歉,接下來我們伯府有點私事要處理,還請各位移步到大廳。”朱姨娘見效果達到,開始賠著笑臉趕客。
客人意猶未盡地走了,只有一人像根木樁一樣地站在門外,這人便是侯府嫡次子陳泊嶼。
朱姨娘嘆息了一聲“陳公子,你也走吧,這是我們沉家的家事,不方便外人參與。”
一句話,把陳泊嶼與沉禮的關系劃得清清楚楚。
陳泊嶼尚未提親,與沉禮就算互生情意,也確實算個外人。
這事確實輪不到他管,他也沒有立場在這時質問沉禮。
陳泊嶼腳步沉重地走了,朱姨娘見狀,嘴角輕輕勾了勾。
沉夢眼珠一轉,追著陳泊嶼跑了出去。
此刻屋里就只剩下文昌伯、朱姨娘、沈曜和沉禮四人。
“你給我說說,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文昌伯嘶聲吼道。
“大人饒命,小的席間門吃多了酒腦袋昏沉,不知道怎的走錯了地方,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沈曜跪在地上以頭搶地,做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朱姨娘在一旁幫忙解釋“許是外面來吃流水席的客人,喝多了酒誤闖了進來。”
文昌伯氣得半死,好心大擺宴席請附近的百姓來湊個熱鬧,沒想到引來這樣一頭狼。
“外面那些仆役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讓人闖了進來都不知道”
朱姨娘用帕子掩了掩口,不動聲色道“今日忙,凡是閑著無事的人都被調到前院去接待客人了,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叫這人鉆了空子。”
沈曜頭磕在地上心中暗想,你倒是對來龍去脈解釋得一清二楚,生怕別人不知道全是你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