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對你不客氣”
沈曜看著他拿簪子對準自己,手都在不自覺輕顫,模樣真是惹人憐愛。
他一撩衣擺,在腳踏上坐了下來。
“你不用對我這么防備,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沉禮半點不信,冷嘲道“難道你是想說,那天真的是因為喝多了酒,才碰的我”
沈曜扭過頭,定定地看著他“不管你信不信,那日我沒有碰你。”
沉禮愣住了,握簪子的手都不自覺往下落了許多。
“你說什么”
沈曜伸開兩條大長腿,換了個大馬金刀的坐姿,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的確是收了錢,答應要毀了你的清白。不過我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讓他們看見我們躺在一起的樣子而已。”
“我說句實話,你得虧是遇上我,不然換做其他人,恐怕沒有這么走運。”沈曜微微側過頭。
沉禮聽得眉毛倒豎,“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咯”
“謝謝倒不用了,”沈曜笑了笑,“這也算咱倆的緣分吧。”
沉禮緊緊地咬著牙,“就算你沒有碰我,可你也確確實實毀了我。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丟了清白之身。你這樣做,與真的強占了我有什么區別”
“我知道名聲被毀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可我當時除了假意順從,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沈曜冷靜地道。
“如果我說我不干了,他們又臨時換人來,到那時會發生什么”
“”沉禮咬牙沉默了半晌,“那樣的話,至少我恨的人就不是你。”
沈曜低頭哂笑,“確實,可我沒有辦法一走了之。”
他轉過頭,看著沉禮道“你一個正室生的嫡長子,卻被一個姨娘逼得走投無路,證明你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沉禮一時語塞,垂下眸閉口不言。
“敢在府內聯合外人謀害嫡長子,還是在伯府老太太六十大壽這天,甚至將你身邊所有伺候的人都支開,就證明她平時早就作威作福慣了,一手把持著府中大小事務,我說得對不對”
沉禮還是沉默。
“她手段這么粗淺,明擺著里面就有鬼。但你父親不但沒有起疑,甚至連追責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轉頭就與我商量起了婚事,證明他對你也不甚上心。可能,他根本就是猜到了是誰做的手腳,可還是選擇了包庇那人。”
“夠了”沉禮再也聽不下去,沉聲打斷了他。“你到底是想說什么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
沈曜聳了聳肩,“就算這次我幫你躲了過去,可下次呢你姨娘把持著內務,所有下人都聽她的,連你爹也站在她那邊,你孤身一人如何能斗得過她她鐵了心要害你,你防不勝防。所以我就想,與其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府里繼續待下去,倒還不如早早地就出來自立門戶。”
沈曜的話,令沉禮一怔。這番話,其實說到了他心坎兒里。
不僅點明了他的困境,也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所以我替你說項,要你姨娘不許動你娘給你準備的嫁妝。你拿著銀錢離開伯府一個人瀟灑度日這不好么”
沉禮詫異地抬起頭,他還以為是朱姨娘良心發現,結果沒想到是沈曜在其中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