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藏身的地方,留了一張紙條,紙條跟筆都是他們背包最底下的東西。
因為這次冬令營也是學習性質的活動,所以他們背包里頭每只崽崽都有筆跟紙。
老師發給他們紙筆的時候,是讓他們試著把自己的見聞寫下來,這樣可以當做日記。
但連著幾天的逃命,最底下的紙跟筆他們都用不上。
賽維把團成團的紙條給攤開,瓦格納湊過來看了看。
只見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蟲子來了,你們要藏好,不要來找我跟樂樂。”
“一定要藏好”
“要藏我爸爸跟哥哥過來”
寧崽歪歪扭扭的幾行,用了很多的感嘆號,在感嘆號后面,他還著急忙慌的寫了嚇唬瓦格納的話。
“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們就再也不要做朋友了”
寧崽跟瓦格納分分合合的友情,再一次迎來決裂。
賽維看完了紙條,并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跟寧崽也不是什么好朋友,友盡就友盡了吧。
瓦格納攥著紙條,卻有點不動彈了。
“喂,你該不會是真想繼續藏起來吧”
賽維皺著眉頭,問瓦格納“寧崽很顯然是帶著樂樂躲蟲子了,他們現在肯定很危險,我們得去找他們。”
瓦格納死死地攥著紙條,依舊沒有動彈。
他跟寧崽太熟悉了,所以,他很輕易就猜到,寧崽把樂樂給背走,還把他們給藏起來,一定是看到了蟲子。
而且,蟲子肯定也看到了寧崽。
寧崽是去引蟲子了。
他們現在去找寧崽,就相當于寧崽剛才白浪費時間藏他們了。
“我們要等大人。”
瓦格納紅著眼圈,忍著哽咽“我們一定要等到大人過來”
他們兩個現在出去就是給蟲子加餐的,要救寧崽跟樂樂,不是要去找蟲子,而是要去找大人。
“賽維,我們去飛船上。”
哪怕飛船被蟲繭給蓋住,哪怕里頭很有可能住著蟲母,他們也要進去,進去打電話。
賽維之前還不同意瓦格納冒險,但現在除了冒險,他們沒有別的法子了。
“好,我們去飛船。”
賽維把自己的小匕首攥到手里,他在地上畫了一個圖騰,然后撲通跪了下去。
在跪下來后,賽維又閉著眼睛,低低的念了一大串瓦格納沒聽懂的話,在念這些話的時候,賽維臉上的表情很虔誠。
念完了這些話,賽維磕了三下頭,然后這才起身“好了,有圖騰保護我們,我們一定會完成目標的。”
瓦格納“”
瓦格納看看地上的圖騰,想起了前段時間給孔子爺爺磕頭的寧崽。
怎么現在的崽崽,都一個比一個迷信。
磕完頭的賽維帶著瓦格納去探險飛船,而另一邊,置身于潮濕溫熱環境中的寧崽,是被滴答滴答的水滴聲,給慢慢驚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頭頂長了青苔的石壁。
“樂,樂樂。”
小崽崽想要叫樂樂,可他的嗓子疼的厲害,手腳也都沒力氣,想爬起來都很困難。
在掙扎了好一會兒后,小崽崽這才爬著坐了起來。這一坐,他看到了四周一圈的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