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腦補的什么病情,此刻全都成了泡泡,被艾薇一個個的給戳破。
他懸著的心,一時間一時復雜無比。
“醫生檢查說,他牙疼好幾天了,一直都忍著,結果越忍越嚴重,才會發燒。”
“怪不得前幾天吃飯不怎么積極了。”
路德維希也總算找到了小崽崽前幾天少吃飯的原因,他低頭,看了看正在輸液的小崽崽。
“前陣子不就給他戒糖了么他哪有弄來的糖”
“應該是其他小朋友給的。”
艾薇說著,還拿了一把糖出來“吶,從他口袋里摸出來的。”
路德維希看看糖,又看看閉著眼睛輸液的小崽崽,他頂了頂后槽牙,還是沒忍住,抬手捏住了小崽崽的臉頰。
“怎么這么氣人。”
家長們說了少吃糖,小崽子就是不聽。
不聽話就算了,有病還敢強撐著,還好這次只是牙疼,如果換了其他的病,這么熬著能熬出來大問題。
“路德維希,我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展希給叫過來展希要是過來,寧崽少不了要挨頓打。”
“把展希叫過來吧。”
路德維希捏捏小崽崽的包子臉,還有點不解氣“就得讓展希收拾收拾他。”
“行。”
艾薇見他這么說了,也不再瞞著,直接給展希打了電話。
一天接了艾薇兩通電話的展希,在接到最后這通電話時,成功黑了臉。
“我跟凌期現在就過去。”
他掛斷電話,旁邊聽見了他說話的凌期,也放下了手里的活兒“怎么了”
“寧崽發燒了,現在在醫院。”
“發燒”
凌期也有些驚詫,他跟展希也沒讓小崽崽給凍著過,怎么突然就發燒了。
廢品廠這會兒沒有新顧客,展希也沒顧得換衣服,他把車子打響,讓凌期坐了上來。
凌期坐上車的時候還在困惑,他家小胖崽的身體比其他幼崽都要好,可能是平時吃的多,胖乎乎的,而且又愛出去玩兒,所以小胖崽很少生病。
眼下突然生病,讓凌期都一頭霧水的。
展希攥著方向盤,黑著臉跟凌期說了原因。
信息量有點大,什么校園欺凌,什么牙疼發燒,還有什么直接燒的暈了過去
凌期理了幾秒鐘,才理明白。
他沒說話,只看著展希的臉色,推測著小崽崽退完燒就得挨收拾。
展希跟凌期還沒有趕過來,打了一針又輸完了一瓶藥的小崽崽,哼哼唧唧的醒了過來。
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燒的小臉通紅,渾身都滾燙。
這會兒燒已經退下去一點了,但臉蛋還是有點紅。
“姨姨。”
小崽崽睜開眼睛,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艾薇,他伸出小胖手,要去抓艾薇的手。
艾薇忙按住他的小胖手,不讓他亂動“手背上還有針,別亂動。”
“姨姨。”
小崽崽又叫了一聲,他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奶音乖乖的“崽崽要噓噓。”
艾薇“”
艾薇叫了路德維希,讓路德維希去帶著小崽崽噓噓。
路德維希一只手給他舉著電瓶,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摟著他去衛生間“你別動到手了,要不然待會還得再扎一針。”
小崽崽怕疼,也不想再被扎一次。
他護著自己扎針的小胖手,被路路叔叔給抱去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