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郅“”
厲郅沒什么表情,他讓崽崽坐好后,又低頭親了下“好好陪陪媽媽,爹爹跟媽媽永遠不會覺得崽崽臟。”
小崽崽點點頭,對著爸爸露出個笑來。
他抱住媽媽的手,整只崽都很高興“崽崽的媽媽好漂釀”
“嗯,崽崽也好看。”
厲郅像是全然無視了路氿一樣,在把自家崽崽給哄好后,他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跟路氿對上。
兩人以前就見過。
路氿對外的形象是溫和知禮,對安竺的確也不錯。
可厲郅跟他不對付。
在厲郅眼里,他不過是披了副謙謙君子的皮囊,實則自私又自利。
拉斐爾也從小崽崽的模樣,還有這兩人的對持中,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他走到了厲郅旁邊,是要跟厲郅統一戰線的意思。
“看好寧崽。”
厲郅對著拉斐爾叮囑了一句,隨手,他一步步走向路氿。
攻擊性極強的精神力宛若利刃,朝著路氿的面門直直刺去,厲郅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
拳頭隨著精神力攻擊一起落下。
厲郅眼底森寒“敢動我厲郅的兒子,你是活到現在,終于想活到頭了”
厲郅的精神力沒有完全恢復。
但是,路氿不是他的對手,路氿沒有正面抗著他的攻擊,他避閃著厲郅,并叫來了族人。
路氿的族人并不少。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隱世而居,這么烏泱泱的族人全部出現,他們看見厲郅,沒有率先對厲郅做出任何冒犯的舉動。
他們只把路氿給護住了。
厲郅的這張臉,他們自然也是能記住的。
厲郅是君王不假,但不是他們的君王,他們看著厲郅,在遲疑片刻后,開了口“厲郅,我們路氿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殺他,未免也太不講道理。”
厲郅看著被層層護住的路氿,他冷笑一聲,沒做任何解釋。
這群人,還不配他給解釋。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拉斐爾都打算搖人把這里給轟平,棺材里的小崽崽,爬了出來。
“爹爹。”
小崽崽爬出來后,朝著爹爹跑過去,他抱住爹爹的腿,一屁股坐到了爹爹的腳面上。
“不要打架呀。”
小崽崽剛才就在棺材里叫著不讓打了,可是爹爹沒有聽崽的話。
眼看著現在戰斗要升級,小崽崽有點捉急。他還完全沒有搞明白,爹爹為什么要跟路氿打架。
對他來說,路氿這個叔叔就是個普通叔叔。
雖然他有點嫌棄自己的烤小鳥,還給自己煮了藥,但藥是他自己喝的,也不是叔叔灌給他的。
他吐藥,不怪叔叔的。
還有他手上被爹爹包起來的傷口,也不是叔叔給他劃傷的,是他自己要劃的。
在小崽崽的視角里,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做選擇。
厲郅低頭,看著
坐在自己腳面上的崽崽,他眼底沉了沉。
“爹爹,路氿叔叔是媽媽的朋友。”
小崽崽還記著這句話的,他胖手晃了晃,對著爸爸央求道“你不要打路氿叔叔,要不然媽媽會不高興的。”
就比如如果有人要打他的朋友,他肯定會生氣的。
好不容易才見到媽媽的小崽崽,舍不得讓媽媽不高興。
在小崽崽的央求下,厲郅閉了閉眼,等再睜開時,他的情緒起碼從表面上來看,已經平靜了下來。
行。
在他家崽崽跟前,他不殺人。
但等他把崽崽給安排好,這筆賬,他一定會跟路氿清算。
就算他不清算,等安竺醒過來,路氿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