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看小崽崽把爹爹給哄住,他也停了手,從背包里拿了衣服遞給厲郅。
“厲郅,把寧崽的衣服換一下。”
小崽崽身上的衣服沾著藥味兒,這樣嗆鼻的味道,崽崽自己聞了也不好聞。
厲郅接過衣服,熟練的給小崽崽穿好。
背包里裝過來的是小崽崽經常穿的衣服,雖然不是最嶄新的衣服,但是布料很舒服的衣服。
小崽崽摸摸自己的黃色小衛衣,走沖著爸爸軟軟的笑了下。
衣服換好,厲郅又拿了瓶奶,用吸管戳開,喂到了崽崽嘴邊。
小崽崽一只手拿著牛奶,另一只小胖手遞給了爹爹。
“爹爹,給崽崽呼呼。”
小崽崽的傷口剛才只簡單包了一下,這會兒厲郅在重新給他抹藥。
抹藥抹的有點疼,小崽崽咬著吸管,讓爹爹給呼呼。
厲郅看著他的傷口,抹藥的過程中,全程都在皺著眉“平時這么怕疼,怎么手上還能劃成這樣”
“是崽崽自己劃的。”
小崽崽坐在爸爸的腿上,小胖臉一點兒都沒有后悔,他又喝了一大口奶,這才對著爹爹道“爹爹,你不要把崽崽的手全都包上呀,崽崽一會兒還要劃一下。”
厲郅“”
厲郅給他繃帶打蝴蝶結的手一頓,語氣都涼了下來“你再敢劃一下,你就該挨揍了。”
小崽崽“”
小崽崽睜圓了眼睛,看著爹爹“你也要打崽崽嗎”
“打。”
厲郅沒有任何猶豫,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小崽崽的胖臉都皺了起來,他單手拿著牛奶,臉湊到了爹爹跟前,奶音小小的跟爹爹說著他為什么把手給劃開。
“崽崽是在救媽媽呀。”
小崽崽對自己做的事,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厲郅聽完他說的辦法,也知道了他的傷口是怎么來的。
“寧崽,手劃破了疼不疼”
這個問題,問的小崽崽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本來想逞強的說不疼,只要能讓媽媽醒過來,崽崽多留一點血也沒有關系。
他跟瓦格納都沒有媽媽,他們兩個以前在星網上查過一些問題,比如,所有的崽崽都有媽媽嗎再比如,媽媽是怎么把崽崽給生出來的。
星網上有醫生出過這方面的科普視頻,小崽崽跟瓦格納在看完科普后,都記住了
媽媽要把崽崽生下來,會很疼很疼,不但很疼,還會流血。
小崽崽想想醫生講的話,再看看自己的小胖手。
他的這點疼,肯定沒有媽媽生崽崽的時候疼。
可對起爹爹的目
光,小崽崽還是癟了癟嘴,回答道“疼的。”
厲郅握著他的小胖手,低斥道“下次再敢不跟大人說,就把手劃來,我跟你爸爸全都會揍你。”
小崽崽聽到一次要挨兩頓打,頓時有點怕。他賣乖的親親爹爹,對著爹爹說道“崽崽乖,不打崽崽。”
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接下來,厲郅自然要把老婆跟崽都帶走。
這里存放的幾具棺材,棺材里的都是王室的人。
厲郅掃了一圈,他不能只把老婆給帶走,老婆的幾個親人,他也要帶走。
可現在只有他跟拉斐爾在,他們倆帶不走這么多人。
被族人護著的路氿,看出他要安竺帶走的意思,再一次出了聲“你不能把安竺帶走。”
“她留在這里,我會救她。”
路氿雖然打是打不過厲郅,但他自認為,他比厲郅更有腦子“你把她帶走,她就只能永遠躺在棺材里,不會有睜開眼睛的一天。你把她留下來,有我在,她才能醒過來。”
“讓我兒子放血救他母親,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
被幼崽的親生父親這樣質問,路氿的眼神在幼崽身上掃了一眼,這會兒幼崽還好好的,并沒出什么問題。
他不以為然道“一點血就可以救他媽媽,這有什么不行”
在路氿看來,別說是一點血了,就算需要的是這只幼崽的命,這只幼崽也該做出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