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莫要說笑。”顧致君冷邦邦的吐出幾個字,身周的寒氣不要錢的往外放。
“誰跟你開玩笑了。”成言直接一個翻身躺到床上,一只手支起腦袋,另一只手拍了拍身前的位置,“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顧致君與成言對視半響,在確定對方是真的沒有開玩笑,也是真不打算改變自己想法之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那這個房間就孝敬師尊了。我自己再去開一個就是。”
“哎,別走啊。”成言一個甩手,熟悉的絲線在顧致君面前劃過,將房門給縫上了。
顧致君偷瞄了一眼窗戶,發現那里早就被縫上了。
“”
成言“你這孩子,出門在外能省是省啊。”
“沒事,”顧致君不甘心地拉了拉房門,“我錢多。”
“你才多大啊,這錢能算是你的嗎”
“我們家錢多。”顧致君從善如流地改口道。
“但”
“我是我們家獨生子,父母也沒有再要孩子的打算。”顧致君轉頭看向成言,“我目前已經通過了家族里的考驗,如果需要隨時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只不過他一直嫌麻煩不愿意當罷了。前世哪怕他爹堵在他門口,在他臥室打地鋪逼他繼承家主之位他都硬挺著沒有松口。
成言看著他,幽幽的吐出一句話,“所以你是情愿去繼承家主之位,也不愿意和我睡一張床”
顧致君“”你贏了。
顧致君放下手,走向床鋪。
以前睡在他床下的爹無法逼他繼承家主之位,現在睡在他床上的成言也別想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出乎意料的是顧致君休息得倒還不錯,成言臉上卻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顧致君在成言幽怨的眼神中,淡定地享受著早餐。對他來說,如果一件事已經注定了無法更改,他就不會再過多糾結。
等到吃完飯,他擦了擦嘴角,才開口說道,“師尊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成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臉的困意,“我打算先去一趟陵云。”
“陵云”顧致君腦海中快速劃過陵云的相關介紹。
陵云可以說是修真界最重要最繁華的城市,也是修真界四大家族之一時家的地盤,但除了時家之外,很多重要機構也都設立在這里。每五年一次的宗門招新一般也都是在這里舉行。
如果成言想要大批收徒的話,現在去那邊也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就是每次招新,都會有一個宗門派人值守。在那種情況下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綁徒弟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是啊,”成言揉了揉臉,“我準備先去那邊把宗門手續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