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和顧致君兩人實在是被時和辰的狗腿程度給驚到了,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要給他解綁。
成言拿出特調的墨水叫時和辰簽字。要知道雖然在修真界那口舌尖精血比簽名有用,但在成言的異能面前卻正好相反。
時和辰站在桌前死死地盯著成言調制墨水的手,手中還緊緊地握著毛筆不放一副生怕被別人搶走的樣子。
“”
成言真的是被盯得鴨梨山大,忍不住回頭看向他,這一轉身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時和辰見狀立刻哼唧道,“哎呀,師尊。你轉身就轉身,手上的動作別停啊再說了有什么事不能簽完契約書再說嗎非要急著這么一時半會的”
成言強調“這是協議書”
“是是是,師尊你說什么都對”
“”這人腦子是真的不太好啊
成言按捺住自己想要把人丟出去的心情,悶聲調墨。
時和辰非常乖巧地上前滴血,看著墨水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師尊,這普通血行不行啊要不我咬破舌尖再給你來一點精血”
“不用。”成言一臉冷漠。
過了一會兒,時和辰終于是簽完了字。他抱著手中的協議書跟抱著免死金牌一般在原地歡樂地旋轉跳躍,周圍還散發出令人不適的粉色小星星。
“二徒弟,今天你遭遇了這么多。我想你應該也累了不如你就早點休息。剩下還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也不等時和辰回答就拉著顧致君往外跑。
不行,他得先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和辰“哎等”
“啪”
大門在時和辰面前被無情地關上,這次成言是在外面給他把門縫上了,倒不是怕他跑,而是怕他會追過來找他們。
顧致君“”
在顧致君的房間中,他將那位白長老輝煌的過去都講給了成言聽。
成言聽罷突然覺出不對,“他是想拿我堵他爹的手”
就算時和辰再不愿意,時家主也不可能給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換個師尊。這不只是丟了時家面子的問題,更是得罪了白長老和天行宗。
而時和辰這一操作卻是將成言當做理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讓所有人都覺得是因為成言強搶徒弟,才導致時和辰無法上山拜師。
對于天行宗來說,他們之前可能并不在意時和辰會不會來拜師,但這和即將到手的魚被人搶走可是兩碼事。他們之后勢必會找成言的麻煩,打著討要說法的名頭給他一個下馬威
顧致君“你要不愿意我也可以和時和辰說。他這么做是有些太過分了。”
“不用。”成言非常瀟灑的擺了擺手,“這修真界和我沒有仇的宗門本來就不多。”
顧致君沉默了一下。是不多,但只要說得出名字的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有深仇大怨。
“嗯小辰的事情先放到一邊,我這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關乎我們之后生死存亡的事情需要解決。”成言表情一換,瞬間一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