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語茉氣的不行,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手上的狼牙棒揮舞的虎虎生威。就連時語彥都只能躲閃到了一邊,暫避鋒芒。
“其實是我師尊看我表弟骨骼清奇天賦異稟實乃萬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奇才想要收他為徒而已啊要打中了,真的要打中了”
“放屁,”時語茉氣到罵起了臟話,“小逸才幾歲,他好意思收徒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時和辰道,“我也不知道我師尊怎么想的。”
其實他也非常奇怪這一點,當時三人披著白紗在傅家亂串,結果去到了一個位置偏僻,但房屋卻看上去非常豪華的地方。
更奇怪的是那房屋的周圍布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結界,但卻無一人在那里把守。
成言見狀立馬被激起了好奇心,帶著兩人咔咔幾剪刀就走了進去。結果就見到奢華、精致的房屋內卻只有一個躺在床上睡覺的小嬰兒。
三人披著白紗湊到床邊,好奇地探頭打量。
小嬰兒長得白白嫩嫩非常好看,此時安靜酣睡的樣子更是仿佛要把人融化了一般。就是可惜了,面前三個都是不解風情的男人,對這一畫面沒有任何感想。
成言眨巴眨巴眼,朝嬰兒緩緩伸出了手,然后摸上了蓋著嬰兒肚子的毯子上,“這手感,嘖嘖。摸起來就很貴啊,看這房間里的配置,他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傅家大少爺”
前世顧致君并沒有看到過傅衡逸小時候的樣子,聞言也有些不確定,“應該是吧”
說著隨手占了一卦,“嗯,是的。”
“什么這是我的表弟嗎”時和辰一聽,立刻激動起來,“真不愧是我表弟啊這皮膚可真白,這眼睛可真大,這鼻梁可真挺,就連這剛出生的體格也都要趕上別人家一歲多的孩子了呢”
兩人“”
直到這時,成言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孩子的大小體格的確與其他剛出生一個月的孩子不大一樣。
成言皺了皺眉,“這孩子好像的確大了一點啊還是說四大家族的血脈就是這樣體格天生也比別人大一些”
時和辰“我想我們家族應該沒有這種特點。”
成言看了看顧致君又看了看時和辰,“也對。”
顧致君看著孩子也是皺起了眉頭,抬手一個測骨齡的小法術就扔了過去,“按照骨齡來看,他的確已經一歲多了。”
“什么意思”時和辰一愣,“你是說我那便宜姑父等了一年才公布了我表弟的存在為什么啊”
顧致君收起手,感覺到要陷入某種麻煩事中,立刻撇清道,“這你應該問他,不應該問我。”
“這么說來的確有些奇怪,”成言抬頭四處打量,“看這周圍的裝飾擺設,無一不是精品。很多東西也都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說著,說著成言的視線就忍不住向一旁柜子上的幾顆珠子看去。
臥槽,這不是傳說中的蛟珠嗎這種有價無市的珍貴東西竟然被傅家拿來做孩子房里的擺件這可真是有錢啊。
成言的眼神都要直了。
“嗯咳。”顧致君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成言的思緒,“沉寂多年,師尊對這些珍財異寶的了解倒是絲毫未減啊。”
“啊哈哈哈,只是一些基礎了解罷了。”成言尷尬地笑了笑,將話題轉了回來,“反正看這些東西,這位傅家主應該很看重這個孩子。可是為什么這周圍卻連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啊”
就算害怕這孩子的真實出生年月暴露,所以不愿意帶他去參加宴會,但再怎么說也應該派一些人來照顧吧
就算這是修真界,什么東西都能用法術法器解決。可是有人看著和無人看著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成言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房間內別說人影了,甚至連一些屬于人往來的痕跡都很少見。足以證明平日里,會來這個房間里的人是有多少。
這番場景看上去倒像是傅家主不愿意旁人與這孩子有過多接觸,而接觸往往代表著是感情的糾葛。
替換一下就是傅家主不愿意傅家的人,甚至包括這孩子的親生父母在內都對他產生感情。
可是為什么呢
“我這個姑父也太過分了憑什么不派人來照顧我表弟還有我姑姑呢”時和辰聞言也是氣炸了,叫囂著想要找傅家主算賬,“我姑姑那么喜歡孩子,我可不相信她會就這么把自己的孩子丟在這種沒有人情味的房間里自生自滅。肯定是那個家伙不同意我姑姑來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