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鐘河傻了“誰”
許清淮回身,手中浮現唐刀,刀背壓住對方肩膀緩緩往下。
劉鐘河本來挺直著背,此刻肩膀受力,身體便不得不彎曲往下佝僂。
許清淮居高臨下,注視著他“聽不懂嗎”
劉鐘河被刀橫在脖頸,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當年親自見證過許清淮在副本中統治時代的nc,都很難對對方生出反抗的心思。
在恐怖游戲中,nc的目標對準玩家,它們往往不會互相攻擊,頂多熟視無睹彼此忽視罷了。但許清淮是一個異類,他在副本中誰都殺,玩家和nc都在他的死亡名單上。
其他人發火時會有征兆,但許清淮他有病。
他能一邊笑著跟你說話,一邊在你松了口氣時,眼都不眨地捅你十幾刀,然后蹲在你身旁,耐心等你咽下最后一口氣。
你要是當時死了還好,如果沒死就慘了。許清淮會惦記著你,想方設法地把你弄死,用各種更恐怖殘忍的方式,期間還會伴隨謊言和欺騙。
他有毅力有耐心,有手段。這樣的人在nc中都是數一數二的狠角色,身為人類的玩家們就更玩不過他了。
靠著這種手段,許清淮很快在校園副本中占有一席之地,被系統判定為有潛力,有了獨屬于自己的恐怖劇情點。
然后校園怪談副本中很多鬼怪親眼看見他從剛進游戲的新人,一路殺穿副本,干掉原本的boss自己上位當老大。
劉鐘河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壓力,回憶起許清淮曾經的手段,心情越發忐忑。
他討好道“早知道那玩家是許老師罩著的人,我和劉鐘河便對他好些了”
劉鐘河剛說出這句話,忽地回憶起不久前吃掉的那根手指,頓時笑不出來了。
許清淮一手夾煙,淡聲問道“他的手指是誰動了”
兩只鬼瞬間安靜如雞,不敢抬頭,恨不得自己鉆進底縫里消失不見。
許清淮手中的刀緩緩從劉鐘河肩膀處挪開,緩緩向下。隨后銀光閃過,手起刀落。
與此同時,劉鐘河的小拇指落在地上。它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直到數秒鐘后,手指處傳來的劇烈疼痛感令他驚醒。
他慘白的臉,抱著手指發出一聲哀嚎。
鬼怪妖魔亦不是所向無敵毫無弱點,它們被殺便會死,除了少部分怪物封閉了五感,其他大部分鬼怪受傷都會感到疼痛。
像劉鐘河這類實力不是特別強的鬼,失去身體一部分后,要吃很多新鮮的血肉才能修養恢復。
許清淮發難毫無征兆,劉鐘河猝不及防被砍掉手指,一旁的李平嚇得跌倒在地,爬著往后退了兩步。
許清淮刀尖指向它,淡聲宣布“伸手。”
李平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傻著伸手等著被砍
他當即轉身要跑,卻發現四周好像有了玻璃墻,根本跑不出去。身為副本nc,它知道這是因為許清淮在屬于他的副本中的領域控制,限制了它們。
李平眼見跑不掉,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回頭罵道“我們叫你一句許老師,你還真把自己當從前的人物。許清淮你早就離職了,根本沒權利在我們副本作威作福”
許清淮忽然笑了起來,說“你知道嗎我真想聽你再多說幾句,但我現在很煩躁,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