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夾著煙,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微微蹙眉,神情略有不耐。
“啊”慘叫聲在寂靜的夜中異常清醒,地上捂著傷口的劉鐘河看著地上那只多出來的手,嚇得顫了顫。
許清淮彎腰俯首,將指尖燃盡的煙放進地面上、李平那只孤零零的手中。
他眼眸淡然,言簡意賅“分到416寢室那名玩家以后少了什么,我都從你們身上找回來。他少一根手指,我就剁了你們的手,他少條腿,我就砍了你們的頭。”
許清淮盯著地上面無人色的李平和劉鐘河,似笑非笑“你肯定想知道如果他死了怎么辦。”
隔著朦朧的煙霧,許清淮的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我也不知道,但你們最好祈禱那時自己已經死透了。”
劉鐘河低著頭不敢看他。李平感受著空空的手腕,看向他的目光有怨恨,更多的確實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如果自己剛才不說那些話,是不是自己的手掌就不會被齊刀切下,而是像劉鐘河一樣只少了小拇指。
他說了那些話,許清淮肯定盯上自己了。
他會怎么對付自己呢,他還能活多久,許清淮會不會殺了它
李平額頭冒出了汗水,臉色灰白。
許清淮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問道“有意見嗎”
兩只鬼渾身發抖,不敢說話。
許清淮揚唇“沒有最好。”
他手中的唐刀消失,屈膝上前一步,拍了拍李平滿頭大汗的慘白臉頰,溫柔說道“放輕松,我還挺喜歡你們。”
在對方驚慌的神情中,許清淮緩緩退后。他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朝著宿舍樓方向而去。
還有兩個小時便天亮了。
身上一股煙味。他待會兒要見海瑤瑤,準備先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玩家們聚在宿舍樓樓下,神情各不相同,有人輕松有人臉色難看,也有如416寢室的中年男人那般直接消失的人。
大家交流信息后發現,大家昨晚的遭遇各不相同。
住著四名玩家的405寢室昨晚只有敲門聲,他們沒動靜后門外的東西便走了,所以405寢室的玩家今早最為輕松。
408、409寢室都是三名玩家一只鬼的住宿格局,昨晚那只鬼只是分別站在他們床前,一旦有誰睜眼看見自己,便立刻詢問對方姓名。
得到姓名后那只鬼便走了,并沒有當場下手。兩個寢室6個人中只有一個玩家中招,今早起來憂心忡忡。
416寢室便比較慘了,他們是兩名玩家兩只鬼的格局。中年男人生死不知,活著的可能性很小,鄭志強輸了游戲,失去了小拇指。
聽見他的遭遇,其他幾個寢室的人目光十分復雜,有慶幸有惋惜也有同情。
鄭志強指節處包扎著傷口,臉色難看至極。
任誰聽見其他同伴輕松,只有自己倒霉時,都很難保持平靜。更何況他昨晚流了不少血,如果不是那兩只鬼室友回來時給他帶了止血藥和消炎藥紗布,恐怕他早就流血而死了。
對于它們的反常舉動,鄭志強心中不免產生疑惑。
昨晚那兩只鬼分明是盼著他輸想要吃了他,被那個突然出現的許老師nc叫走后,回來居然便終止了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