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強悄悄靠近海瑤瑤,委婉勸道“小大師我知道你有本事,但這里詭異,情況不明我們還是不要把她們得罪死了。”
海瑤瑤不明所以“我沒得罪她們啊。”
她順著鄭志強的目光,看向身后替自己辛苦背書包的室友,愣了一下“哦,你說這個啊。”
“這個是她們主動的。”
她回頭問道,對張大富和小油問道“你們是自愿的對吧”
鼻青臉腫的張大富和小油請問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是自愿
但面對殘忍兇暴,一不順心就動手殺鬼的海瑤瑤,她們最終只能咽下臟話,含淚點頭“我們是自愿的。”
海瑤瑤笑了,說“這就對了嘛。同學之間不就是要互相友愛嗎”
不遠處是被瑟瑟發抖鼻青臉腫神情害怕的鬼,面前是獰笑得意的海瑤瑤,一時之間鄭志強竟然分不清楚誰更像反派。
這棟學校還挺大,當然不會只有一個班。一到教學樓下,海瑤瑤的室友便迫不及待去教室上課了。
海瑤瑤沒了苦力,就得自己背書包了。她忍不住吐槽,破學校連個暖氣都沒有,大冬天還要上課和考試。
兩人走到教室時已經快上課了,中年老師不耐煩道“鈴聲結束前,還沒入座的學生視作違紀。”
等所有人入座后,他盯著下面的學生,陰沉沉道“開始上課。”
雖然老師和學校都不正常,但這節課居然還真是課程。
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物理課,上課的老師是昨天監考的中年男人。
他講課就像背書,海瑤瑤聽了半天困得要命。她打了個哈欠,想了想,干脆掏出紙筆在桌面寫寫畫畫。
旁邊的鬼同桌還以為她在認真學習呢,結果一看才發現她用破了的手指在白紙上畫奇奇怪怪的圖案。
那些圖案復雜繁瑣,乍看便覺吸引著自己目光,可仔細一瞧又覺得頭暈難受,下意識想要躲遠些。
直到它親眼看見,海瑤瑤將那一張張紙裁剪成巴掌大小的樣子,然后重合放起來
鬼同學終于意識到,這好像是某種符紙。
它本來懷揣著看好戲的好奇態度,然而察覺到海瑤瑤畫的都是符后,頓時如坐針氈,整個人恨不得跳到窗外去。
海瑤瑤注意到身旁同學臉色發白神情難受,熱心的她當即湊過去,關懷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幫你叫老師嗎”
鬼同桌僵著臉“不用。”
海瑤瑤盯著對方,眼神關切“真的嗎你不用怕麻煩我,我一向都是熱心關愛同學的好學生。你要是不舒服千萬不要硬扛,我可以送你去醫務室”
然后這樣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逃課了。
新同桌看著她手中拿著的符,眼神驚恐“你離我遠點。”
海瑤瑤
對方情緒太過激動,海瑤瑤心里打鼓,心想不會是發病了吧。于是越發關切對方。
兩個人的動靜越來越大,在講臺上面無表情念題的班主任終于注意到了她們。
他把手中的書砸過去,吼道“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