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鹿寧說的不一樣。是言的獸仆突然挑釁杰羅克棕熊名字,杰羅克忍無可忍,才和言的獸仆打了起來,言的獸仆更勝一籌,最終將杰羅克重傷。”
“你胡說”鹿寧瞬間瞪大了眼,膝蓋彎都在打顫。他感到窒息,那是一種百口莫辯、被陰謀壓得喘不上氣的憤怒。
他倉皇地去看小祭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明明是那頭棕熊先襲擊的我們小祭司事實絕不是貓靈說的那樣”
羊安還沒說話,神子便不耐道“那就聽聽其他人怎么說。”
“你先,鼠倫。”
名叫鼠倫的祭司恭敬垂首“是言的獸仆先襲擊的杰羅克,我親眼所見。”
“鶴茹。”
鶴茹祭司道“是言的獸仆襲擊的杰羅克。”
“鵲一,你說呢”
鵲一臉色為難,看看眼神絕望的鹿寧,再看看神子冷冷掃來的眼風,狠下心,說“對不起,神子閣下我沒看清楚,應該和鶴茹他們說的一樣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無聲站到貓靈背后。
“既然這么多人都說是言的獸仆惹的事,那我就要按照中央神殿的規矩處罰了。”神子道。
林言面色不變,眸底冷意陣陣,膝蓋忽然碰到了什么,他余光一瞥,才發現大獅子居然給他頂來一個座椅,悠哉游哉地讓他坐下。
林言“”
林言自然的落座,大獅子環繞在他膝側,大腦袋搭在他腿上,哄著他別生氣。
本來確實因為他們把矛頭指向大獅子而生氣,現在看著大獅子的動作,林言心情也緩和許多。
他撫著大獅子的腦袋,一下一下給它順兩邊金黃的鬃毛,冷淡道“神子閣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是那頭棕熊先動的手,我的獸仆出于自衛才進行了反擊。對于有異議的事件,中央神殿處理的如此草率,這難道也是獸神留下的規矩”
貓靈臉色一沉,“言你怎能對獸神不敬”
“那就請神子閣下先拿出來證據。”
鹿寧人都麻了,現在不光腿軟,心臟也軟,跳動的頻率都慢了。
他看著一臉不以為然、公然頂撞神子的林言,再看看林言屁股底下的座椅,恍惚間也搬了個座椅過來,在金剛鸚鵡贊許的眼神中,默默坐下。
我跟言都完了。
他絕望的想。
被趕出神殿前,怎么也得值回本。
神子神情果然變得陰沉,他冷冷盯著林言,一旁羊安笑了下,立刻開口“是啊,神子閣下,口說無憑,你愿意相信貓靈,我倒是更愿意相信言呢。”
“羊安”神子語氣一厲。
“怎么”羊安微笑,淤積的郁氣暢快的發了出來“還是說,你認為貓靈他們沒有證據”
神子咬緊牙關,越看羊安的微笑越覺得刺眼,電光火石間,他忽然想通了一切,羊安如此支持言,是不是說明他們私下已經有了往來
好啊,這個言,難怪這樣有恃無恐,竟然是已經找到了靠山
“好一個口說無憑,那就按規矩來,去請大祭司”他道。
羊安神情微妙的變了變,三個大祭司里只有
一個支持他。神子居然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就為了把言趕出神殿
這是為什么
神殿內由三個大祭司共掌刑罰。
種種思緒在羊安腦海里流轉,神侍很快請來了大祭司。
三個大祭司穿著白袍,披著黑色披肩,看起來年歲都很大了,鬢角斑白,氣質出塵。
他們在路上已經了解了事情經過,其中兩個大祭司看林言的眼神很不耐,已經在心底給林言定了罪。剩下一個大祭司匆忙對羊安使眼色,表明如今情況危急,讓羊安別攪和進來。
羊安心下一沉,糟了。
神子自然也能感覺出三名大祭司之間的暗流,他緩緩笑了,志得意滿的看向林言“鑒于事發時除了你們這些祭司,并無其他人在場,我自然也無法憑空變出來證據。”
“獸神曾降下神諭,告知神諭祭司,若有無法抉擇之事,可以通過神跡向祂請求指示言,怎么樣,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