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嫁過來之后的第一頓飯,且至關重要著,格佛賀有點不太愿意被拖后腿。
虎威抬手輕戳了戳她的額:“把嗎字去掉,就是能行。你啊,就好生瞧著,什么叫神乎其技。”
知道自家阿瑪跟額娘都對肉燕餛飩有種別讓情結,有心幫著自家小媳婦兒取巧的虎威想也不想地就選了它。
先取新鮮豬腿肉,熟練地剔去筋膜。
然后用搟面杖快速而均勻地反復錘打,敲出其黏性來。然后再制作燕皮,調制肉餡。
格佛賀起初還不以為然,武將嘛還是天生神力的武將,把肉敲打成泥,還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么
直到眼看這人將那肉糜弄成薄薄的燕皮,然后十指翻飛之間,一個個漂亮又精巧的肉燕擺滿案板。
她才驚訝地合不攏嘴:這,這絕對是個被武將耽擱的好廚子吧
說出來誰信呢
她出身好,長得俊,才華橫豎都溢,小小年紀就以武功封侯的夫君還愿意不辭繁瑣地幫她做新婚后的第一頓飯。
萬千歡喜感動之間,格佛賀眼淚都匯聚在眼圈兒了。
不想一塊餛飩皮就被塞在她手里,抬眼間,正看著某人對她如春風拂柳般笑:“既是夫妻同心,好蝴蝶也該捏兩個才是。等會子送到瑪嬤跟阿瑪額娘面前時,也是你我夫妻的孝心啊”
嗯嗯,是這么個理兒。
格佛賀連連點頭,快手快腳地捏了好幾個小餛飩。
雖然,她煎炒烹炸樣樣不行,至今只停留在調幾個涼菜的階段。但手頭上的活,到底還是練出來了的。
小餛飩包的又快又好。
歡喜雀躍之間,格佛賀完全沒有注意到欲當人師的某人那滿臉失落。
等她換好衣裙,夫妻倆拎著肉燕餛飩并兩款小菜往壽喜堂時,那里毫不意外地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人。
格佛賀有些羞赧地行禮,言說自己來晚了。
話還沒等說完,巴雅拉氏便笑著擺手:“不晚不晚,是咱們這些老的年紀大、覺少,才早早過來扯閑篇兒。如今才辰時,離著說好的巳時還遠呢,你們阿瑪額娘也還沒到。”
說完,巴雅拉氏就著人去催,言說不能讓孫媳婦的孝心久等。
片刻之后,阿靈阿夫妻跟三胞胎、小晴晴一道過來。所有人一道,分享了新婚小夫妻的孝心之作。
讓格佛賀才一進門,就受到了無數褒揚。
還有人打趣,不怪老話說門口一條河,媳婦兒隨婆婆。阿靈阿家的就廚藝冠絕京城,如今小媳婦竟也是個中好手,日后兩位老太太有福了云云。
沒等巴雅拉氏搭話呢,小晴晴就笑著擺手:“不對喲阿瑪和額娘說,大嫂嫂也是親家伯伯的掌上明珠,就好像晴晴是全家的小寶貝一樣。”
“疼著寵著都還來不及呢,怎么可以使喚她做飯就最討厭旁人指使額娘做飯了”
小家伙說著說著就掐起了腰,一臉嚴肅。
好像誰要指使她額娘和大嫂下廚做飯,她就要跟誰急的樣子。
滿堂善意笑聲之間,無不羨慕格佛賀這個新婦:怎么就這么有福呢出身好,長得好,嫁得好也就罷了,竟還得了這么對兒善解人意的公婆。
連想象中最為得寵,肯定嬌氣無比,對新婦怎么挑剔的小晴晴都一個照面之間,便大嫂長大嫂短的,把她護了個嚴嚴實實。
至于比她更幸福美滿的一等公福晉
呵呵,大家伙旁觀了人家的幸福生活十幾二十來年,早就羨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