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意思是說,當了公爹的人都不能跟自家福晉說些小情話了嗎
如此,阿大人可就有些不滿意了。
但事實上,非但如此。
他家福晉還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渾話,竟暗示他開始修身養性。因為跟她同齡之人,基本跟夫君蓋著棉被純聊天兒的機會都少了。
氣得阿大人咬牙:“你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聽她們放什么酸屁呢那些人倒想不節制,可她們那些個貪花好色的男人也得愿意啊也就爺實心實意,死心塌地,這輩子只與你,也只想與你。偏你個傻的,還聽一些個酸言酸語,把這么好的男人往外推。”
淑寧:
往外推是不可能往外推的,只讓你跟我一樣動心忍性。醫書中都明明白白寫著呢,如此才能健康長壽。
眼看著某人漸漸狼化,淑寧有些怕怕的往里縮了縮,趕緊軟語溫言提醒:“咱們可說好了的,要一起相守百年呢。”
阿大人嘿笑,直接一個餓虎撲羊:“相守百年是恩愛情濃,蜜里調油的相守,而不是跟你一起做和尚尼姑。”
翌日,天光大亮,格佛賀才睜開困頓雙眼。
嚇得她哎呀一聲,又羞又急地錘了身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的某人一拳:“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不早叫醒我跟你說了呀,今天要敬茶,萬萬遲不得的”
虎威輕輕攥住了她的小拳頭,并在她頰邊輕輕一吻:“乖蝴蝶莫憂,前頭阿瑪派人傳信。說額娘這些日子為咱們操勞婚事勞累太過,得好生休息,敬茶時間推遲到巳時。為夫瞧你好像也挺累的,就沒舍得叫醒你。”
格佛賀臉上一紅:“那你不早說”
虎威攤手:“你也沒給為夫機會不是好好好,別氣別氣,千錯萬錯都是為夫的錯。錯哪兒了錯在與乖蝴蝶頂嘴唄阿瑪說了,家是講情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男子漢大丈夫,若非原則之事,該讓媳婦的就麻溜讓著。”
“尤其我這行伍之人,說不定什么時候戰事起,就又被皇上派去哪里出征了。只留你在府中上要孝敬瑪嬤跟阿瑪額娘,下要撫育年幼子女。恨不得所有重擔,都壓在你這柔弱雙肩上。平日里頭,自然能多疼你幾分,就多疼你幾分咯”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臉上,好想給他整個人都鑲了層金邊。
越發襯得他眉眼柔和,目光專注。
好像自己便是他的唯一。
直讓格佛賀俏臉緋紅,心跳如擂鼓:“早年你曾說過,但凡我好好的,做好為人福晉所該做的一切。你就非但不會寵妾滅妻,還可以寵妻而沒有妾。如今,這話還算數不”
那忐忑而又期待的小模樣,看得虎威失笑。
拉過她的小嫩手輕輕親了下:“當然我們家的小蝴蝶就已經夠天人之姿了,再不用別的凡花來攪擾你的美。”
終于聽到想聽之言的格佛賀歡歡喜喜笑,眼睛里仿佛有跳躍的星:“那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嬌女握拳,滿臉斗志昂揚。
然后,虎威就看著她頗為利落地下了床。穿上早就讓丫鬟準備好的尋常衣裳,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廚房方向
別問,問就是新晉一等公世子福晉兼冠勇侯福晉的新娘子要依常例給翁姑做早飯。
這真心倒是真心的,可
虎威扶額,他家小福晉的廚藝,也是真心讓人不敢恭維呀。苦練多年,依舊停留在只能幾道涼菜的水平。
無奈何之間,冠勇侯也只好親自下場,夫妻共同合作的方式幫她過了這第一關。
“你,能行嗎”格佛賀有些質疑。
雖然向日里魚雁傳書時,這人也曾夸耀過自己的廚藝,稱深得婆婆真傳。可她想也不想地,直接打入到了吹噓的范疇。
男人嘛。
在喜歡的女子面前或者酒后,總是能把兩成功力吹出十二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