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她懂,估計是原作者名字,榴蓮她也懂,是一種南方水果,可它出現在這里,王靜芳就不太懂了,總不會是作者筆名吧
太奇怪了。
王靜芳想著,翻開封面低頭看去。
第一眼看圖,風格很成熟,畫得也很細致,可以看出作者繪畫功底很深。再看文字內容,文筆流暢,但可能篇幅有限,第一幅圖沒能展開,看著略顯平淡。
王靜芳猜想原作者是學美術的,所以功底深,但講故事的能力可能一般,個人風格不算突出,但可以看下去,于是翻開第二頁,第三頁。
到第四頁,王靜芳猜到了這是個什么樣的故事。
故事主角叫李茂昌,是一家地理雜志的記者,有次出差去偏遠地方采風,迷路進了傳聞有野人的深山。
經過三天三夜的跋涉,斷水斷糧的李茂昌精疲力竭,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地方,準備坐著等死。
瀕死之際,李茂昌看到了個姑娘,對方跟他說話,但他還沒聽清楚,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他以為姑娘是臨死前的幻想,卻不想他醒了過來,只是所處的房間很陌生,他不確定自己是被救了,還是到了陰曹地府。
正困惑著,門被從外面推開,他看到了昏迷前的姑娘。
只是姑娘穿著有些特別,襖子是舊式對襟的。
而當李茂昌問起最近的公社在哪,姑娘一臉茫然,經過一番詢問,他才知道姑娘長到二十歲從未出去過,也沒有見過山外的人。
而當李茂昌見到姑娘的父親,對方的第一個問題是“現在外面怎么樣了還打仗嗎”
在成為連環畫報的編輯以前,王靜芳就是連環畫愛好者,因為喜歡,她才會努力讀書,想辦法參加招工考試,考進出版社,從事現在的工作。
但當編輯久了,再去看新出的連環畫,她反而沒有了當初的專注于喜悅,反而目光里多了審判,以及思考。
現在的她,已經很難不間斷地看完一本連環畫。
因此,當她看完這份稿件覺得口渴,伸手拿起水杯卻沒有喝到水,回過神來發現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她有片刻的怔愣。
緊接著,她將稿件從后往前簡單翻了一遍,最后將目光落到扉頁的出桃源村四個字上。
良久,王靜芳起身,拿著稿件往主編辦公室走去。
進入五月份后,氣溫爬坡似的升了起來,帶毛的毯子漸漸蓋不住,被蘇婷換成了棉被套,里面什么都不塞,晚上睡覺只用被套搭一下肚子。
但沒什么用,被賀東川一抱,比蓋著毛毯還熱。
蘇婷很后悔,早知道賀東川火氣這么旺,她就應該再考慮半年,冬天再讓他住回主臥。現在好了,晚上拉著她做運動就算了,還總抱著她睡。
說了也沒用,明明睡覺前兩人各占半邊床,結果睡著睡著,兩人就滾到一起了。
蘇婷連著幾晚被熱醒。
更讓人絕望的是,現在才五月份,到六七月,甚至三伏天,這日子該怎么過啊
每當這個念頭冒出來,她就格外懷念前世有冰箱空調的日子。
不過空調買不了,電風扇還是能用上的,蘇婷點了下手頭有的工業券,就趁吃飯時間跟賀東川提了這件事。
賀東川對此沒有任何意見,雖然他抗熱,但蘇婷明顯是個怕熱的,有電風扇她能好過點。
當然,他也有私心,想著電風扇買回來后,也許晚上能一直抱著她睡。
商量好后,趁著周末放假,夫妻倆就帶著賀焱去了榕市。
雖然是沖著電風扇來的,但到市里后他們沒直奔百貨大樓,而是先去看了場電影,再去吃了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