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還是要買的,畢竟不會自己做。
好在她是學美術,對穿著有自己的想法,能看出什么樣的衣服適合她,之前買的兩身衣服穿著都挺合適。
這次也一樣。
蘇婷穿好連衣服,解開早上出門扎的辮子,用手指撥開頭發,再用木梳將發根梳蓬松,營造出大波浪的效果。
而后,蘇婷后退幾步,讓自己上身都被收入鏡子中,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這條裙子好看。
正自我欣賞著,賀東川進來了,目光落在她被黑發襯得越發白皙的臉蛋上“好看。”
“是吧,我也覺得這條裙子好看。”蘇婷笑著說。
賀東川視線下移,看向蘇婷身上的裙子。
那是條襯衫裙,肩膀挺括,腰間掛了根細帶子,系上后能收攏腰部,顯出線條。蘇婷此時就系上了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她說的沒錯,在某些時候,男人的腦子里的確容易產生帶顏色的廢料。
就像賀東川現在,看到她纖細的腰,就想到了那滑膩的手感,看到她裙子下白皙細直的小腿,就想到了那兩條腿纏在他腰間的力度。
他沒有說話,看著蘇婷的眼睛里卻像是燒著火,房間里的溫度逐漸攀升,蘇婷后退半步,提醒說“你自己說滿意禮物的。”
一聽這話,賀東川就笑了。
平時不愛笑的人,有的笑起來會容易顯僵硬,有的笑起來會格外好看,賀東川就是后者。
他笑起來像冰雪消融,冷峻嚴肅盡數褪去,看著多了幾分陽光。
蘇婷對這樣的賀東川沒有抵抗力,心臟撲通撲通跳起來,直到被他摟在懷里,才不太強勢地提醒“現在是白天。”
“我們家在最后面。”賀東川單手攬著她的腰,左手一顆顆解開軍裝外套的扣子。
當他解到只剩下一顆扣子時,蘇婷低頭就看到了他因為扣子掉落,而松開的襯衣底下的皮膚。
不算白皙,但肌肉成塊,看著就很硬。
蘇婷仰起頭,暈乎乎地“嗯”了聲,不太能理解他的話。
賀東川繼續說“后面是山,沒有人來。”
他脫掉了軍裝外套,抽掉褲腰上系著的皮帶,從褲子里抽出衣擺,原本因為鼓起而分開的襯衣垂墜下去,腹肌不見了。
蘇婷伸手,隔著衣擺摸他的腹肌,輕聲問“然后呢”
“然后,我們在家里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賀東川聲音低沉地說完最后一句話,拉起襯衣,讓她毫無阻隔地摸到他的肌肉。
原身的手并不算細膩,她再受寵在家也得幫著洗衣做飯,她也不怎么會保養,蘇婷剛穿來時總覺得手糙,摸著還很干,就特意買了盒蛤喇油擦手。
效果很顯著。
現在她的手比他腰部皮膚更細膩,而且很軟和,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他緊實的腹肌,讓他不得不將肌肉崩得更緊。
終于,他按捺不住,將她抱著放到了梳妝臺上,并將手從裙擺伸進去,一點點向上摸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