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焱辯解說“我那時候是太小了,現在我肯定不會跟別人走。”他才不傻呢,他早就變聰明了。
賀東川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說了句“你最好是”,就問起了他的作業。
賀焱哀嚎一聲“我現在做”趕忙拿出作業,坐到空的那張病床寫起來。
王姨凌晨被蘇婷叫醒,忙了大半天,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合眼。此時閑下來,就覺得困意上涌,坐了一會便趴著空床睡著了。
賀東川則隨便拉了張凳子,坐到蘇婷床邊,伸手從床頭柜上放著的水果籃里翻出個蘋果,拿出水果刀削起來。
看著他的動作,蘇婷壓低聲音,問出賀焱走丟事件的后續“那個老太太后來怎么樣了”
賀東川動作頓了頓,說“沒怎么樣。”
“她做出這樣的事,你們就這么算了”蘇婷不敢置信地問。
“她說她是看小焱一個孩子,孤零零地走在路上,懷疑他被父母遺棄,才把他帶回家的,沒有別的意思,不肯承認拐帶的事。”
老太太不僅對他們這么說,之前對街坊鄰居也是這么說的,再加上賀焱失蹤的時間短,事情不好蓋章定論,所以最后公安人員只口頭教育了她幾句,就把人給放了。
不過后來賀東川回到首都,找到老太太的兒子,把人逮住好好揍了一頓。就他個人而言,他最想揍的人其實是老太太本人,但人年紀大了,怕把她揍出好歹,只能退而求其次揍她兒子一頓,反正她拐帶賀焱也是為了給她兒子傳宗接代。
之后他把這件事寫下來,謄抄了百來份,到老太太家附近分發給那些不知道這件事的人,好好宣揚了她的所作所為。
很長一段時間里,周圍的人都聞老太太色變,那些家里有孩子的人,都不敢從她家門前過。
后來那老太太和路上碰到的孩子說話,被孩子家長碰到,兩方發生爭執,老太太氣血攻心,回家就倒了,送去醫院一檢查,是中風偏癱。
知道惡人有惡果,賀東川就沒再關注那個老太太,他做的這些事也沒跟人說,此時面對蘇婷,也只簡單說了老太太最后的結局。
雖然老太太當時沒有受到懲罰,但對她的結局,蘇
婷還算滿意,聽完津津有味吃完蘋果,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第一次被賀東川看著給閨女喂母乳時,蘇婷還會覺得不好意思,臉紅羞澀,但很快她就淡定下來了。
任誰一天喂四五次奶,次次都要丈夫幫忙,都沒辦法再保持羞澀。
更何況生完孩子第二天,蘇婷就在賀東川面前脫光了。
別想歪,他們什么都沒干,她只讓賀東川幫忙,擦拭了下身體。
其實蘇婷是很想洗頭洗澡的,但一來她下面還有點疼,洗澡身體撐不住,二來洗頭洗澡在王姨這里是禁詞,一提她就有一堆話要說,為了避免王姨絮叨,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擦澡。
擦澡也不是蘇婷一個人能完成的,上身她可以自己擦,下面就有點困難了,她現在不太敢彎腰,只能讓賀東川幫忙。
蘇婷覺得,擦完澡后,在賀東川面前再怎么脫光,她都無所謂了。
嗯,有所謂的換成了賀東川。
因為病房不夠住,所以蘇婷生產后,賀東川在旁邊招待所開了間房,讓王姨和賀焱住著,他則留在醫院里守夜。
不過因為醫院洗澡不方便,所以他這幾天都是去招待所洗澡,時間也比較固定,通常是吃完晚飯后。
大白天的,他既不方便去洗澡,也不方便換衣服,于是只能面窗冷靜。
賀東川覺得,蘇婷再不出院,病房里的這扇窗戶要被他看出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