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子好。”
“爐子沒燒起來吧屋子里有沒有煤你過來拿點火,一會就暖和了。”
屋子雖小,卻也是有爐子的,并且裝了排氣口,不擔心晚上燒煤中毒死了。
“陳嫂子,麻煩您了。”
唐青青也沒客氣,自己燒火比較久,用現成的能快點。
“說的哪里話,應該的。”
陳嫂子不僅拿來了火,還送給唐青青兩個橘子。
唐青青連忙拒絕,大冬天這橘子很是珍貴,是從南邊那千里迢迢運過來的。
“拿著吧,今年公安局發的福利,我那還有不少呢。你要是早點來,肯定也有你的份。
你要不明天去問問,看發沒發完,要是沒發完你也領一份。大老遠地跑過來,拿點福利不過分。”
唐青青笑笑,也沒說什么。
回到屋子里,她下樓把水打好,將燒水壺放在爐子上,一會還能用熱水刷牙洗臉和泡腳。
屋子慢慢暖和起來,唐青青將一個橘子剝開嘗了嘗。
酸甜的味道,讓唐青青幸福地瞇了瞇眼。
她還是第一次吃到這種南方的橘子呢,在鄉下地方只能吃到本地的水果,而且能吃到的也不多,因為要賣錢,一般吃的都是自己采摘的野果子。
唐青青熟練地將床底下的紙箱子拉出來,拿出一本連環畫,邊吃邊看。
她現在認識不少字了,看連環畫也就更容易讀懂,覺得更加的精彩。
這一晚上,唐青青過得特開心,都有些心動不著急回去了。
如果不是有師父在村子里,還有她惦記的人,唐青青肯定就留下過年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青青從床上爬了起來,又跟之前一樣,將床單被罩都給洗了。
而且她還奢侈地摻熱水洗的,大冬天的手也不會被凍著。
今年她沒有像往年一樣,要在冷水里洗一大堆東西,手上都沒有怎么起凍瘡。
往年她的手腫得跟蘿卜似的,手經常癢得不行。
大伯母用土方子給她擦,也沒啥用。
因為她這手經常要碰涼的,光擦藥是沒用的。
今年就不一樣了,她不再委曲求全,一副你愛咋咋別找我的樣子,誰也沒法勉強她。
再加上記得天天擦藥,她的手也就沒有什么事。
雖然還是起了一些凍瘡,可遠比以前好得多。
大伯母說這是以前傷到了,所以今年不碰涼的也會有。只要以后都好好養著,就不會再發凍瘡了。
陳嫂子一大早就看到唐青青在忙碌,對這個小女孩很是喜歡。
畢竟誰不喜歡乖巧懂事的人,尤其遇到過那種借住別人家,挑三揀四不說,還把家里糟蹋得不行的人,對比實在太強烈。
陳嫂子正打算跟著唐青青一塊擰床單被罩時,翟弘毅出現了。
他洗了手,大手一抓就將床單拿了過來。
他手長腳長力氣大,唐青青剛才擰了半天,自覺應該沒什么水了,結果他輕輕一擰,嘩啦啦的落下很多水,好似之前沒擰似的。
唐青青對他的力氣,只能表示仰望。
“我看男人比女人更適合干這些家務啊,你說為啥偏偏都是女人在干呢”
要是鄉下就算了,男人得去干體力活掙錢,女人得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