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雙職工,誰工作時候不得好好干活,憑啥家務還得女人來干呢
其他就算了,洗刷等這種需要力氣的,不該男人來干嘛。
唐青青道出自己的疑惑。
翟弘毅“有人伺候,干嘛動手。”
唐青青聽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那女人要是有了工作還結婚,豈不是找罪受”
“又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
“可女人伺候男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這是唐青青在鄉下經常聽到的話,每次那些大嫂大嬸抱怨自己多忙碌多辛苦,唐青青就道出疑問,為啥不能讓男人幫著做,她們都會這么說。
翟弘毅翻了個白眼“以前皇帝管天下還是天經地義的事呢,你看看現在咋樣”
“這倒也是”
“小丫頭,以后嫁人要擦亮眼睛,別傻兮兮地以為嫁人就是去伺候別人。愛人應該是平等的,而不是主仆關系嗨,我跟你個丫頭片子說這些干嘛。”
翟弘毅覺得自己肯定是昨天晚上被一群男人的臭腳丫子熏得腦子不正常了。
昨天翟弘毅屬實沒睡好,甭看那些公安們出門的時候多有樣子,私底下簡直邋遢得不行。
休息室時不時進人不說,這些大老爺們一回來直接就躺了,腳都不洗。
這些人成天在外頭跑,可想那個味道啊
然后打起呼嚕來,一個比一個響。
翟弘毅發誓,他以后再睡公安局休息室他就是個瓜皮。
想到這些,翟弘毅擰被單的力氣都變大了。
唐青青連忙出聲阻止“夠了夠了,你再用力被單都要被擰破了”
翟弘毅這才回過神,遺憾地將手里的被單放下。
外頭冷,不能將這些曬在外頭,否則直接能結冰,曬多久都是硬邦邦的,拿回屋就開始滴水,因此只能搭在爐子邊上烘干。
唐青青跟陳嫂子說了一聲,也就跟著翟弘毅離開了。
兩人在食堂里遇到了黑眼圈濃重的秦颯,和在辦案時候的精神奕奕不同,她跟抽大煙的似的,一臉萎靡。
唐青青原本不打算打擾她,可她自己走過來在他們身邊坐下,并且講述了供銷社被盜案的情況。
“他們都老實招了,都是孟金明那小子主導的。他知道張廣義有點本事,就用自個大姐和外甥半威脅半利誘。原本想著就算被抓,也全賴到張廣義頭上,這樣不僅能把偷的東西瞞下來,還能把他姐給賣,哦,是嫁給個老光棍。”
秦颯一邊說著,一邊露出鄙夷的表情。
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孟金明的奶奶,沒有老婆子的攛掇,一心想要踏實過日子的張廣義也不能犯渾。
張廣義其實并沒有把老太太供出來,是孟金明說的,因為他想把責任推給老太太。
“真是個孝子賢孫,就這樣沒有擔當的男人,還被一家子當寶貝寵著。一大早,那老太太和他媽就跑過來了,哭嚷著自己孫子孩子是冤枉的,都是張廣義搞的鬼。等那老太太知道事情敗露,還讓兒媳婦去頂罪。”
唐青青“那個嬸子是啥個反應”
“能啥反應,主動認了唄。性子軟被婆婆拿捏,又是個寵兒子的。一開始她們還想賴到孟小妹身上,可孟小妹壓根不知道這事,而且八竿子打不著,就落到那孟母的身上。”
秦颯說著就來氣“把公安局當什么地方了”
“慣子如殺子。”旁邊一個老公安聽到他們的話,忍不住插話道。
“依照我這些年辦的案子來看,那些犯事的人,要么就是從小被慣壞的,要么就是從小被打歪了的。犯罪分子大多是家里有問題的,少有幾個是家里好,自個非要作死的。
哎,養兒不易啊。沒想明白就甭要孩子,否則養出的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