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隊長。”周千里上前伸手喊道。
“周院長。”葉長明回握,“麻煩您給一張運輸機上的清單。”
“行,稍等。”周千里低頭打開光腦,調出清單。
這時候,葉長明偏頭看向周千里側后方的人,目光落在對方胸前工作牌上,伸出手道“趙研究員。”
趙離濃跟在周千里組員身后,下了直升運輸機,還在想著和康立交代的事情,剛站定便有一只修長干凈的手伸了過來,她聽見聲音抬頭,對上了葉長明的深黑眼眸。
“葉隊長。”趙離濃見狀,禮貌回握,微微點頭道。
“清單發給你了。”周千里關掉光腦,轉臉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組員和趙離濃一行人,“我們先過去。”
葉長明收回手,斂眸稍側身讓開位置。
“表哥。”危麗經過的時候朝他揮手,“我先走了。”
等他們走遠,葉長明才往第四架停下的直升運輸機走去,他需要確認高級研究組帶了什么東西過來,后面好調配。
小型直升飛機就在第四架直升運輸機上,葉長明叫來杜半梅將救出來的傷員推過來,讓守衛軍運送他們回中央基地治療。
救出來的異殺隊員傷勢嚴重,唯一一名中級研究員雖沒有傷,但精神大受刺激,不太正常。
另一邊,趙離濃幾人跟著周千里往前走,正好碰上了嚴流深。
“小妹,你怎么也來了”嚴流深剛才見到嚴勝變還沒多大反應,現在見到嚴靜水也來了,頓時肅色道,“萬一這里出事,我們嚴家就滅門了。”
嚴靜水面無表情看他“哥,別烏鴉嘴。”
嚴流深沒覺得自己烏鴉嘴,他是認真考慮過,剛才還在想他和父親出事,家里至少還有嚴靜水,每年能給他們墳墓掃掃灰。
于是他道“放心,我又不是那個叫危麗的霉氣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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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算融洽的氛圍,突然連空氣都變得尷尬窒息。
嚴靜水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危麗,眼中難得帶了一抹歉意她哥就是這么損。
站在旁邊無端受到攻擊的危麗“”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盯著嚴流深“你好,我就是那個叫危麗的霉氣罐。”
嚴流深先是陷入沉默,隨后火速道歉“抱歉,我的錯,不該這么說。”
他沒見過危麗,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只是聽過這位的各種離譜傳言。
危麗上下打量他幾眼,小聲嘀咕道“長得這么丑,也好意思說是我。”
她倒不是特別介意別人說自己倒霉,畢竟是事實。
“該走了。”趙離濃見他們脫離了大部隊,回頭道。
嚴靜水拉過危麗“哥,我們先走了。”